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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进葯誧。
而且卖画所得银两,除了她之外,还须与仿字、组织分成,所以分到的银两,说起来并不丰润,也致使她的身边没什么多余的银两,仅够维持她和父亲的生活罢了。
王嫂瞧见她沉默无语,也明白她无能为力,只有摇头不再提了。
“我帮你爹煎好葯了,这就拿去给他。”
“谢谢你,王嫂。”若非父亲见著她就没有好脸色,她也不用麻烦王嫂为父亲喂葯。
“说什么谢,咱们都是邻居嘛。”王嫂笑道。
“王嫂,我必须把画拿去给店家,我爹…”
“放心,有我在,你尽管去忙。”王嫂知道秋子若擅画,也靠卖画为生。
“谢谢!”
“再说谢字,我可就生气了!”王嫂手插腰,装出一副不悦的表情。
秋子若笑了笑,果真不再说谢,朝她微颔首,进房拿了画就出门了。
一出家门,秋子若才想到她竟忘了换上男装,但王嫂在家,她又不好回屋里换上,只有横下心,抱著不会被人发现的侥幸心理,前往与头子约好交画的地点。
这一回,头子没有再约在客栈,见秋千若几次在客栈里心惊胆战、坐立不安的模样,他也死了心,不再想练她的胆量,直接将她约到城外的眺乡坡。
眺乡坡虽然风光明媚,但因为距离京城官道有段距离,是以人烟并不多。
在坡上有一座小潭,潭边还建了座秋凉亭,是个不太热闹,却也不至于罕无人迹之处。
当然,会找这种地方,也是为秋子若的名誉著想,若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见面,只怕被人撞见,这吃人的礼教恐怕会真吃了她。
秋子若急匆匆来到眺乡坡的秋凉亭上,见著几各欣赏风景的游人,她的眼自然地在游客中搜寻,直到看见独伫潭边、依然一身白衣的男子,正望着小潭沉思著。
“头子?”伙子若走近,小声的唤他。
“头子”是大家对他的称呼,其真实名姓无人知晓,秋子若也不想多去探听,有时候知道大多,抽身就更难。
“头子”听到她的声音,回首望她。
“你来了,画带来了吗?”他直接进入主题问。
“带来了。”她将画交给他,等著他的评语。
头子观赏了一会儿,将画重新卷起,笑道:“你的画真是无可挑剔。”
秋子若听著赞美,仍是浅浅一笑。
“不过…”
秋子若微颦眉问:“不过什么?”
“不过,树大招风。你知道之前你那一幅仿柳飞宇的画,引起司徒悦文的注意了吗?”
一提起司徒悦文的名字,秋子若又开始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