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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二度挂上电话之际,传来他的声音…
“我的答案你绝对不会相信,可是既然你都问了…我爱你…就是我对你的心态。”他的口气坚决,摆明了不容置疑。
珈雨呆愣了好些时候,因为她著实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她猜测过他的答案顶多是…我喜欢你之类的说辞,却没想到是…
“你不相信,对不对?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的。”
突然之间,她想问他,那个让他对著流星许愿的“你”是谁?
不过,刹那的冲动还是让她的理智给摆平了。
问了又如何?根本毫无意义。
“我确实不相信,可是,如果你真的爱我,请给我一段时间考虑,不要再打搅我好吗?”
“好,我给你时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回台湾。”席杰很大方的答应了她。
“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打电话给我、不可以送奇怪的东西给我,包括送花。我今天早上收到了你要花店送来的花,还有席茹送来的一箱东西。”
“不可以打电话?不可以送花?为什么?”席杰的音量稍微失控,带著抗议。
“因为听到你的声音会干扰我的思绪,收到你送的花会让我想到你。”珈雨略为得意的露出笑容,原来她也能让他失控。
“你说听到我的声音会干扰你的思绪,这点我同意。可是送你花是我的心意,你不能试著接受吗?更何况我长得又不像花,你不需要看到花就联想到我。”
他的话,让珈雨笑出了声。“不行,你既然答应我了,就要依照我的方式行事。”
“算我上了贼船。”席杰说得不满,却也算是同意了。
拜托,她才是那个上了贼船的人!
“好,那拜拜罗!”珈雨开心的说。
“不能多说几句话吗?”席杰有些哀求,他上辈子绝对欠她很多、很多、很多。
“不能,拜拜。”她完全没商量余地,立即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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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礼拜的一个午后。
席杰一下飞机,就直奔黄颢岩的律师事务所。
推开紧闭的办公大门,一人眼便是颢岩正对一个坐在他办公桌上的女人“予取予求”
看见进门的席杰,颢岩显然不以为意,花了几秒钟替女伴整理好衣装,恶心甜蜜的安抚了对方后,才动手整理好自身的衣物。
终于,十几坪大的私人办公室剩下两个人时,席杰戏谑地开口:“我记得我在机场有拨电话给你。”他的态度闲适,坐在正对办公桌的另一张椅子。
其实,类似这种火热画面,他已经看到麻痹了。黄颢岩可算是世界级的花花公子,每次让席皆拼到的女人绝对不同。
“我也记得我说过好几次,要进门前请先敲门。”颢岩的态度百分之百无所谓,他早就习惯让席杰“偷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