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健康教育课已经学过了，虽然妈妈早在几百年前就教过了，可是当她在学校厕所里看见底的血渍时，还是惊惶得不知所措。

“你是候选人之一？”

她边吃边念，他边吃边听。河诠生和汤圆全数下肚之后，她说完了，他也听明白了。当然，怕男生报复这个重要分她还是有所保留。

“我不可能碰上这状况。”他说的是实情。从小到大，他没当过模范生。

她什么都还没说，他怎能那么快就下结论嘛！“三年级有那么多班，要我一班一班去拉票，很丢脸啦。”

“嗯。”很可怜的候选人。

“猴急什么啊？等你选上了再想也不迟嘛。”他很想敲她的壳。

“想什么？”瞧她那一副搜索枯的模样。

“也对，”她也疼的。“那就等我选上了再想吧。”她中忽然有了雄心壮志，决心要跟其它十九位模范生候选人好好地搏一回。

生，我请你看电影。”

“就一个？”

她有一步没一步地跟在他旁边走着，走到村那家卖汤圆的小店时才开说话。

“一个。”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跟

韩彦瑶原本就不错的才，加上她稳健的台风和诚恳的态度，在挨班拉票的过程中将个人魅力发挥到了极，所到班级莫不掀起一阵，众同侪为之倾倒。三年级学生投票的结果，她以遥遥领先第二名候选人的票数当选了本学年度三年级的模范生。

“不必如果了，”他截断她拉长的尾音，难听死了。“这样吧，要是你没选上模范

“嗯，早回去念书吧。”

“不说算了。”他要走了。

“随便我？”太不可思议了吧？

“没什么事当然早啦。”尹伯尧重新面向书桌，又将书本拾起。“彦瑶，你今年该考中了吧？”

“我烦啦！”她喊住他的脚步。

尹伯尧说的话她不是听不懂，只是大理她也会说呀！哼！事不关己当然潇洒。

“我那个来了啦。”

“不会的，我说过对你有信心的。”

“我要吃河诠汤圆。”

“如果我选上了呢？”

“你嘛啦？肚痛啊？”等在门外的王夙芬见她一张泪脸，不禁张地关切。

“我是说如果嘛…”

她一晚上恶劣到极的情绪突然消失了，现在满脑想的尽是该向他要求什么。

“你上我家有事啊？”他双脚支在地上稳住车，双手在前叉，潇洒地问她。看她两手空空地从他家来，想必无关功课的事。很少见她这么气的，小家伙有烦恼了？

“选上了随便你。”

“就怕师未捷先死。”而且死得很难看！

“尹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聊别的吧。

“走，我带你去吃生汤圆。”

“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见她不动，他拉她离开了那墙。“走呀！”说着他就先走了。

“嗯。”没听见她刚才说的是三年级吗？他这是在敷衍小朋友吗？“尹大哥，我回去了。”

她烦得不想说话，整个人靠在墙上。

“恭喜你，韩彦瑶。”师生的贺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她却在当选日泪洒女厕所。

“你只要尽力就好了，得失心不要太重，就当给自己个机会磨练磨练胆识跟才嘛。”

他下了车，慢条斯理地把车牵自家院里，不一会儿又来了。

生，还要经过全学年学生投票后产生，讨厌死了。”她一坐下之后迭声抱怨。

还知要挑味？那她一定是庸人自扰了，本没什么事好烦的。

哇！没选上都可以看电影了，那如果选上了不就…

“终于来啦？那是好事呀，你妈不是一直担心你有病，国中都快毕业了，那个还没来。”

“我对你有信心。”

“我没带卫生棉啦。”她用手拭着泪，小声朝王夙芬告急。

“想我该向你要求什么？”

她晃他的房间，有气没力地跟客厅里尹家二老说再见之后，晃尹家大门。低着的她没看见巷转来一辆自行车，她晃到自家门时，自行车在她旁停住了。

“如果你碰上这状况会怎么样？”她想从他这里听一些比较有建设的话。

岸了钱，他只说了一句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