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人生如戏吗？说不定你妈还会以死相哩。”

“等一下！”她似乎又想到什么重要环节：“我们之所以认为他们可能会反对，是因为你已经有个儿，对吧？”

他了。

“哦？”“我早就想过了，如果我爸妈反对，我就跟你私奔，但是我不知你会不会这么，我甚至怕你会临阵脱逃，弃我不顾。你对任何事都没有烈的企图心。”

他一直盯着她看，那冷静的吻仿佛她讨论的是别人的事。

“那你哭什么？”轻推开她，他端着那泪盈盈的脸问。

“问得好，我也很想知，万一你说服不了我爸妈，你会怎么？”

谁知他却回答：“所卫还不能把生米煮成熟饭。”

“没办法，我二匹兴就会语无次。”她终于笑了。

他摇叹笑，她是一株忘忧草，很容易就忘记“忧”字怎么写。

“嗯。”“那容易，先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就好了嘛，等事成之后再说，这样也算生米煮成熟贩。”

“何谓生米煮成熟饭呀，刘老师？”他促狭。

“我只是假设，假设如此，你还会跟我私奔吗？”

“不要成天冤枉我好吗？对你，我有绝对的企图心。”

“不反对不是更好，那就什么问题都没啦。”

“你呢？他们要找你也不难呀。”她从他怀里挣脱，坐正了。“错了，错了，他们找到我们其实也没什么用，我早就已成年，他们不能告你，再说到时候生米也已煮成熟饭，找到我们也不能改变什么嘛。”她愈说愈得意。“你说对不对？”

“不会吧？我妈很怕死的。”

“知了啦，所以找才会喜极而泣嘛。”

“问他们呀。”

“怎么了？不愿意跟我私奔吗？”他顺势搂她，在耳际轻轻问着。

“我不想欺骗他们。”

“为什么那么兴？私奔很刺激吗？”

“乐极生悲嘛。”

“不过，我担心的是，我们奔不了多远就会被找到，除非你不教书了，要不然他们要找你还不容易吗？”

“诱拐你跟我私奔。”

他因她的问题陷沉思。

苦中作乐，说着他就笑了。

鼻涕泪蹭了他一肩。“不是啦。”

“那就对啦，如果你一问，他们就表示烈反对，本不给我机会去说服他们，上对你提严重警告，要你跟我断绝往来，甚至不惜以断绝血亲关系来威胁你怎么办？你还跟我私奔吗？”

反应过来的她，在他肩上用力一捶。

“破绽？什么破绽？”

“请问你如何才能知他们反不反对？”

“那我们也不用私奔了，只要告诉他们一声，就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请他们看着办。通常女儿了这状况，母亲的都会息事宁人，自认倒楣。为难对方对自己女儿没有好。”

“我们刚才讨论的大前提是他们反对，但他们也有可能不反对呀。”

“有答案了吗？”她觉得给的时间够久了。

懂事之后几乎没过泪的刘小菲，因为他这句话哭声音。她觉得很难为情，可一时之间又停不了，只好搂住他的脖，借他的肩窝藏起自己的脸。

她这才发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右手五指不停敲着自己的脑壳，另谋对

“当然有。”

“你是不是戏演太多啦，会像你形容这么惨烈吗？”她虽是笑着说的，心里还是颇气馁。

“说服不了呢？”

“所谓生米煮成熟饭就是，就是…木已成舟，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的意思。”她没上当，朝他得意她笑。

他没躲。“你的思维方式有破绽。”

“你妈要是听见你说这些话，想不气死都很难。”

他缓缓了下；而她，屏息以待。

“不是啦。我兴是因为你的想法跟我一致。”

“万一他们反对，你会怎么办？”她上反问。

“大不了我不教书，找别的工作就是了。”

“白痴！你这是喜极而泣。当老师的还用成语。”他把白痴搂回自己怀里。

“你真是死脑耶，这只是变通的办法，你没有欺骗找就好了，何况我们只是晚一告诉他们，不算欺骗啦。”

“我有机会说服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