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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的忘了他的口气和上次有些许不同,他看着她的眼神是担心、关爱的。
‘我什么也没记起来,我看到你在吐,所以才有这种联想。’他朝她走近,发现她苍白着脸,正明显的往后缩。‘你在怕什么?’
‘我…我不是怕…’
‘你怕我。’他停下脚步,平稳的陈述道:‘为什么?我曾经做了什么,让你现在看到我会害怕?’
剀毓没敢看他的表情,目光也一直停在他的脚趾上,因为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裤,她不敢看他的原因除了害羞,还有就是觉得他太性感、太有魅力了。
‘你曾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低声说道。
‘什么时候?’
‘结婚第一天,我说过我没有怀孕,但是你不相信,你甚至要带我去妇产科检查,我去逛书局回来后,你质问我是不是偷偷跑去堕胎了。’剀毓闭上眼睛,平静的让心痛的狼潮蔓延过全身,她已经开始习惯并接受这种感觉了。
‘你没有怀孕吗?’他问,声音里没有透露出太多的感受。
‘没有,不管你信或不信。’她没有张开眼睛,预期会听到他的讽刺。
‘那你为什么吐?’没有讽刺,只有疑问。
‘我几乎每晚惊醒都会吐。’她不敢掉以轻心。
‘惊醒?因为作恶梦吗?你一直在床上发抖、挣扎,而且喃喃自语的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剀毓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他,那对深邃、漂亮的黑眸里有着关心和不解。
‘我挣扎?而且说梦话?’
‘不然你以为我被什么吵醒的?’他皱眉打量她。‘你为什么每晚都作恶梦?你都作什么样的恶梦?我打你吗?’
‘你从来没打过我,虽然我确定你有时真的很想。’剀毓摇摇头。
‘难道是我在新婚之夜做出什么…伤害了你的事吗?’炜宸发现白己曾是个会伤害女人的男人。
‘那天晚上你没回来,你只说你在朋友那里,回来时正好看到我在吐。’剀毓为那一天复杂、混乱的回忆而发抖,她再度垂下视线,不想让他看见她眼中的泪水。
‘结婚第一天就发生那么多事?’炜宸不敢相信的问。
‘那天下午我们吵了一架,后来你…冲出去,之后就一直躺在医院里。’剀毓红着脸跳过那煽情的一幕。
炜宸的脑筋一片混乱,显然他们不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但为什么他醒来后只记得她的名宇,而且异常的听话,并对她这么亲密,甚至觉得离开她三公尺远都令他难过。
‘你到底作了什么恶梦?’他回到之前的问题,而且不打算让她逃避。
剀毓咬着牙忍住眼泪,她不想告訢他,不想让他鄙夷她,她父亲的鄙视已经够让她难受的了。
‘剀毓,告诉我,我非知道不可!’他坚决的抓住她的肩膀,她仍不肯看他。
‘强暴。’她颤抖着说,炜宸僵住。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