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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声在浴室里找到新婚妻子,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后,狂暴的怒火席卷了他。
他等待她发现丈夫已经回来,当她转头面对他时,被水沾湿的睡衣像她的第二层肌肤,衬托出若隐若现的美丽曲线,欲望在他的体内燃烧,虽然他认为情妇今晚已使他满足,但一见到剀毓却又令他觉得生龙活虎起来,幸好怒心气淹没了一切思绪,他才没伸手把她抓进怀里狂猛的吻着。
‘谁的孩子?’他大声问道,剀毓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别装了!你怀了谁的野种?’他不耐的咆哮道,剀毓吓得瑟缩了一下。
‘我没有怀孕。’她试着解释。
‘谁的孩子?’他不理会她的话,剀毓的表情由难以置情转变为伤心与失望,她感觉浑身血液冻成了冰柱,非常心寒。
‘你以为三缄其口就没事了?’炜宸火爆的问,注意到她消瘦了许多,此刻她的脸色和睡衣一样白。
‘我没有怀孕。’她面无表情的说,看起来并不慌张。
‘你这个骗子,若你没怀孕,怎么解释清晨的呕吐?’他的话让她浑身一僵,他叫她一骗子’。
‘我不知道已经清晨了,我一定很晚才睡,通常我不会在这时候呕吐。’她的话无法穿透他的意识,他逼近她,眼神危险、姿态掠夺,剀毓一动也不动的立在原地。
‘先是设计我娶你,再来让你肚子里的小野种冠我的姓、继承夏家的财富,你到底还有多少下流的伎俩?’他恶狠狠的问道。
‘我从来没有设计你。’她平淡的为自己辩解。
‘你是不是对江树威腻了,才想到用这种方法甩掉他?或者你知道我比他有钱、年轻?孩子是他的吗?还是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播的种?’他明显暗示她是个荡妇的话彻底撕裂了她的心,摧毁她对他的信任。眼泪滑落脸颊与她脸上的水珠结合,她不愿看他,不愿让他知道她的心有多痛,他不配。
‘你会揍我吗?’她缓缓的做个深呼吸,颤抖的问道。
‘你说什么?’他讶异又气恼的问。
‘你会打我吗?男人对女人感到不耐烦时,不都是这样吗?’
‘你爸爸曾打过我姑姑吗?’他握拳准备发怒,想起六天前蔺敏添打了他女儿,他不知道她脸上的淤青究竟有多严重,因为过去六天来,他从没去看过她。若蔺敏添也这么对待翠岚的话,他绝不会放过他。
‘没有,他只打过不听话的女儿。’她说,炜宸缓缓的松了口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提醒道。
‘你想让我打到你流产,好解决那个小野种,并哭诉我曾以暴力对付你?’他气愤又嘲讽的问,憎恨她的眼泪让她看起来如此无助、无辜。
‘我不想在一头蛮牛身上浪费时间和口水。’她叹口气,绕过他想走出浴室,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