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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他会不知道你的肮脏事迹吗?你的前夫就是受不了你的淫荡才离你远远的,我很庆幸自己没有陷得太深,否则早跟他一样惨了。”他得意的笑令她老羞成怒,冷不防朝他挥出一拳,声音之清脆令人听了不寒而栗。
“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抓得死紧,不然你现在哪能过得那么自在?”她心高气傲地说道“我爱跟哪个上床是我的事,你不用因为自己的技巧没别人好而吃味,老实说,我就是嫌你床上功夫不够好才甩了你,而且我绝对会得到苏劭深,叫你妹快自动退出吧!她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她转头想离去,话中的含意明显得教以樊头皮发麻,他刚想追上去,突然看到柴雁被人用力甩了一巴掌,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
“爸!”
“柴伯伯!”
他们两人惊讶地望着柴庶寅脸红脖子粗又怒气腾腾地伫立在柴雁面前。
“爸,你怎么会在这里?”柴雁浑身抖颤地站起身,装出一副乖女儿的模样。“你不是去上课了吗?”
“我今天下午才有课,”柴庶寅简短地解释“你这个不肖女!我真的是白养你了!你平时不回家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真的在外面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他眼泛泪光地指责道。
“爸,你误会了,那是我和以樊吵架说的气话…”柴雁急着编借口。
“闭嘴!”柴庶寅吼道,此时柳爸爸和柳妈妈都出门来看发生了什么事。“今天要不是我亲耳听到你说的话,我也不会相信之前那些事,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柴雁抓住案亲,声泪俱下的哀求。
“滚!”柴庶寅甩开她的手。“你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伯父…”以樊想说些什么劝柴庶寅冷静下来,他的脸色潮红、气息短促,令人担心他会因受不了刺激而倒下,而且看见他一手放在胸口,以樊突然兴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伯母,帮我劝劝我爸,叫他相信我…”柴雁转而向柳妈妈求救。
最后是柳爸爸开口“有事进屋再谈吧!大家先冷静下来…”
“不必!”柴庶寅打断他的话,坚决地说道:“我要和她脱离父女关系,你今天就给我搬出去,我下课回来时不要看到你!”
“爸!”柴雁凄厉地喊道。
突然,柴庶寅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以樊刚想冲过去扶他,身后又传来一声比柴雁更惊骇的叫声,只见柴桑冲到柴庶寅的身边,摇晃他抽搐的身体,柴雁则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
“叫救护车!”柴桑心急地吼道。柳妈妈冲进家里打电话,柴桑则又转身是向愣着的柴雁。“别光站着,回去叫妈妈来!爸爸可能中风,顺便拿支针出来给我!”
“你凭什么指使我?”柴雁回过神来,气愤地对柴桑叫喊。
“因为是你把爸爸气出病来!”柴桑站起身,站在她面前愤恨地吼道“你是他最疼的女儿,起码表现出一点你的孝顺吧!难道你真想气死他吗?”
“他都已经要把我赶出家门了…”
柴雁还没说完,柴桑便甩了她一巴掌,当场让所有人愣住,大家怎么也没想到柴桑气起来是这副模样,尤其是柴雁,她难以置信地捂着嘴瞪柴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