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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到机会。
不过他的心思很快又转到另一处,昨天傍晚他为了买文具而在书局里停留,付完帐后他看到柴桑在专注挑选杂志。他当时还想柴桑毕竟是个普通女人,应该对流行文化有相当程度的兴趣。他正想上前去拍她肩膀打招呼时,因看清她挑了哪些杂志而愣住。
同性恋杂志!
以樊不知道“惊吓”一词是否符合他当时的心境,但他的确惊愕得目瞪口呆。后来他发现她仅挑了一本同性恋杂志,其作全是男性杂志,她还翻过几本女性杂志,每翻到一本男模特儿照片稍多的杂志,她便毫不犹豫地抱在怀里,他的怀疑马上转向另一方面。
他小心地走出书局而不被她发现,坐进车里时还遥遥观望了橱窗里的她好一会儿,脑中开始有组织的思考柴桑的举动。她不是同性恋,只是渴望有男人爱。
仔细打量柴桑的装扮,她的外表绝对比不上柴雁亮丽,加上她的沉默寡言,若站在柴雁身边,柴桑只有“阴沉”一词能够形容。她有点壮,个子挺高,穿着厚重冬装令他感觉起来圆滚滚的,这个距离不足以令他看清她的五官,但可以肯定的是完全不如柴雁或柴恩那般,美得令人印象深刻。
她一直留在高雄求学、工作,从未听说她有什么罗曼史,在她的名声开始嫌冢⒅际,周希玲曾告诉好奇的邻居们柴桑没谈过恋爱,也很少带朋友回来,虽在夜晚活动,但除了上超商买东西,她从不去些复杂的场合通宵达旦享乐。她安静得像尊雕像,没有特殊的休闲活动,在枯燥的日子里自得其乐。
以樊怀疑她为什么能如此乐在其中,他不止一次的认为她不懂得享受生命,除了工作、家人,她表现得像不再需要其他事物。她自命当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吗?他难怪柴雁认为柴桑患有自闭症。
现在他可抓到她仍存有凡心的证据了!当晚他把这件事告诉柴雁,依她的工作交际手腕,他相信她可以介绍几个男人给柴桑,滋润一下柴桑心中那片干涸的爱情土壤。
柴雁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她说柴桑很挑剔,得多费些心思。而后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挪移,她是个天生的诱惑者,多日来为她屯积的渴欲在他们共处的一夜中获得释放。她是个称职的情人,每一寸肌肤正如他所想象的白皙柔嫩,当她在他身下奋力扭动、呼喊时,令他的兴奋冲上顶点。他甚至可以不必使用保险套,因为柴雁说她有服用避孕葯的习惯,然而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用了,更何况还有防范疾病的考量。不是说他不信任柴雁的洁身自爱,而是本能令他信任小心行事所带来的保障。
他有些惊讶她的胃口如此之大,她几乎把他榨干,但他认为她值得自己如此卖力满足她,毕竟他也从满足她的过程中满足了自己。他们直到清晨五点才离开饭店,柴雁自己开车回家,他则回家睡了两个多小时就出门工作了。今天并没有特别急于完成或需要他亲自监督的工作,因此他放心的交给员工们去做。
他来到四季大楼的一路上都在盘算着和柴雁的下一次约会,他曾短暂质疑过他们是否进展得太快?但想到早已穿梭在两人之间的急切渴望,他反倒认为他们还算慢的了。
柴雁说她老公要北上工作,他们终于离婚的消息令他振奋,这表示他和柴雁将会有一段美妙的关系。她打算搬回柴家,这更令他愉快,想到可以就近拥有她就令他对未来充满希望。或许他们的关系可以长期进展,看来长时间的交往并没有他之前领略到的可怕嘛!
“想到柴桑会让你那么出神吗?”劭深微偏着头问道,不以为然地神情说明了他认为以樊的心不在焉另有原因。
“我昨天跟柴雁提议替柴桑介绍男朋友。”
“你开始以她‘姐夫’的身份关心起她的幸福了?”劭深双臂环胸,嘲弄道。
“有何不可?我们还是邻居,多关心她一点又不会少块肉。”以樊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