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新鲜了。她讨厌有人和她一起瓜分众人的疼爱和注意,她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美的自己会有一个这么不起眼的妹妹?另一个妹妹柴恩也是个不同类型的美人,而柴桑像颗老鼠屎般,破坏了整个家的美感,丢尽了柴家的脸!
儿时嘲笑她还会有点反抗,这令柴雁感到得意和兴奋,因为她知道柴桑终究赢不过她,她可以尽情把柴桑踏在脚下,让柴桑为自己没有说服力的反驳成为笑话。长大一点的柴桑开始对她不理不睬,好像她说什么都不能再引起柴桑的兴趣,柴雁最不能忍受这个,她习于别人的注意,但柴桑就是有本事忽视她,这令她生气,那个丑八怪有什么资格不理她?她应该把她完美的姐姐当成偶像般崇拜,难道她不懂有个曾被无数经纪人开高价要求进入演艺圈的姐姐是多么骄傲的事吗?
柴雁对柳以樊说的话是真的,她认为柴桑有自闭倾向,每天窝在家里画画、惜言如金,朋友一个也没,有时甚至连电视也不碰…不过更多时候是她抢不到别人手中的遥控器。真不知道她怎能活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而不腐朽?
她稍有改变吧!柴雁并非天天回家,嫁人后的她约会还是很多,每个见过她的男人争先恐后的想约她吃饭、看电影,多数男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知道和这个大美人上床是什么滋味…热情放荡或冰冷死板?
她并不介意他们要的只是她的身体,要是有看对眼的,她倒很乐意奉陪,她会让他们知道她是个多棒的情人。从十七岁失去第一次后,她已不知在多少男人怀中来来去去,她被人包养过无数次,物质生活丰富,总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她想要的男人。
有夫之妇又如何?她热爱刺激、突破禁忌的感觉,而既然自己有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不把它使用在她酷爱的活动上是多么可惜。她不是那种奉行从一而终的女人,男人有权享乐,女人也有,更何况她隐藏得很好,陆雍泰一直没发觉她的不贞。
她选择嫁给他的理由很简单,他不会过分约束她,工作稳定又受人尊敬,就算她没人供养也还有他撑腰,教授的妻子头衔使她受到尊崇,别人根本不会猜到她骨子里是个百分之百的荡妇。
他也不会逼她生孩子,生小孩的念头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她辛辛苦苦维持的完美身材和对性的高度乐趣,哪能因怀孕被破坏殆尽?
好久没见到柳以樊了,小时候的他俊秀清纯,身为众人公认的公主,当然只有她最配得起他那样的王子。多年不见,以樊还是那个王子,除了显著的地位和成就,他也比以前更有男人味,小她两岁又如何?现在早没人在意年龄差距的问题了。
她望着厨房里两个不疾不徐忙着的人影,即然柳以樊提起,她最好还是说说柴桑,免得到时候根本没问过的事被拆穿。柴桑住在家里,遇见柳以樊的机率可比她大得多。
“我来帮忙吧!”柴雁微笑着走向流理台。
周希玲让出个位子给她,柴桑则照样面无表情地打蛋,看也不看柴雁。
“柴桑,听说你半夜都不睡觉,在外面散步是不是?”柴雁假装闲聊的口气令柴桑停下动作,她马上猜到是谁告诉柴雁的。
“柴桑半夜出去散步?”周希玲不敢置信的望着柴桑。她知道柴桑没那么早睡,但不知道她会在半夜出门…在这么寒冷的冬夜里散步?
“我只是出去买东西。”柴桑简单的解释道,低头继续打蛋。
“有什么东西一定要在半夜出去买?”周希玲不明白的问。
“她除了去买吃的还会买什么?”柴雁轻哼一声,等于替柴桑回答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