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原来我的世滢还是个才女呢。”看她那胀红的小脸，认真的睛，忍不住将地圈自己怀里，温柔地哄着她。

“那下学期你跟我去书法社，她早晚会知难而退的。”见她率真的赌气模样，他又无限怜地哄着她。

“你退不就好了。”这是她想的解决之，不过说完她又后悔了，自己好像有小家气。

她抗议着要挣脱他的怀抱，却抗议无效，因为他用诼住了她下面要说的话。觉到她不再挣扎了，他的开始在她脸上搜索、动着，鼻尖、耳鬓，然后又回到了。他的吻像小小的、温温的熨斗着她的脸，也平她的心，她于是环抱着他的颈项，情不自禁地响应他。一在两人心底蔓延…

她摇摇。却更地偎着他的。

“很少了，只在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去看一看。”

“世滢，这幅画送给你。”文倩一到世滢家便急着把画拿来。

“你怕什么？字写得难看都无所谓的，反正有我在，没有人敢笑你。”他知她的字一都不难看，故意逗她罢了。

她喜像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他旁，喜听他说儿时的故事，听他说他如何的调捣；他，于是忍不住替他记住了许多往事。喜听他说他以前喜过篆隶，但现在觉得像王羲之那样的字才算艺术；他，于是敬他如兄，崇拜不已。喜听他说他什么时候开始喜自己，远远地凝望自己；他，所以和他拥抱现在，却又追记着他的过去－－关于过去嘛…她若有所思。

“其实我也不是每回都画得好，有时甚至画不来，尤其是面对大自然，总要先领略到它的妙，才能透过画笔表现在画布上。不先动自己，就不能动别人。”

“原来你也有见山不是山，见不是的时候呀。”

“我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在书法社，现在又是主要，只剩下一学期而已，退了不太好，有没尾的。你也来嘛。”他试图跟她讲理，搂了她，希望抚平她不安的情绪。

虽然天的脚步已近，寒假里的天气却持续冷着。世滢讨厌这僵手僵脚的日，从小她就怕冷。不过这是她第一个不必背负升学压力的假期，心情倒是特别轻松愉快。大多数的时候她都待在家里，看看书、练练字、打打电话、写写信、听听音乐、想想他，要不就是陪妈妈买菜、逛街，日过得平凡，但平凡中也有乐趣。最兴的是文倩要到她家来住几天－－

世滢知校园里许多海报上的大字都是自他手。

“不要。”她的嘴又嘟起来了。

“是啊。我见青山多妩媚－－可我画不那妩媚呀。”

“我好嫉妒你，可以背着画架四跑，欣赏起风景都比我们有理由似的，你见山才是山，见才是。”

“那－－胡佩瑜呢？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她还是问了。

“冷吗？”他在她耳边气。

夜晚比白天更冷了些，见世滢微微地颤抖，徐槙将她揽得更一些。

“讨厌，谁说了我是你的－－”

“哇！艺术家果然比较疯狂。”

于是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上明山去了。虽然季尚未来临，但她们并不想看遍，只想呼一下新鲜的空气、闻闻息、听听声、看看。

“你想问什么？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声音不太温柔了，他有些恼。

“你还去书法社吗？”

＊＊＊

“哇！好耶，你画得真好，真舍得送我？”世滢由衷地赞着；初柔枝纷披的菩提在文倩的彩笔下是这般鲜活，她差不多是要自卑了。

“你也可以呀。”

“你说谁字写得难看？告诉你，我国中和中时代都代表北市东区参加过台湾区的书法比赛，而且还抱过奖牌呢。”见徐槙把她看扁了，忍不住祭自己的丰功伟业。

＊＊＊

“世滢，我们走路回去好不好？”文倩突发奇想。

“那么凶。”她嗔。“我看得她对你有烈的企图心，我对她有信心。”说完她停下脚步，小嘴嘟得好，生气了。

“当然喽。”

听他这么一说，她又停了下来，用手戳戳他的。

“有可看的日，疯一

上情侣不多，显得十分宁静，路更长远。

“当然，我画它的时候就想好了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