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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别的,说…你女朋友为什么抛弃你?”
不忍破坏耶诞夜的宁静,他压住怒火。
“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
“不管不管,你一定要说,我不小了,虚岁都二十了。”
他望着那张二十岁的脸沉吟着。
“她说我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
“你不懂吗?”
“也许吧。以前不懂,现在更不懂了。”
“那怎么办呢?”
她那副认定他得了不治之症的表情教他失笑。
“那是我的事,你帮不上忙,别在这儿穷紧张好吗?”
“谁说我帮不上忙?你可以把心事说给我听嘛,说出来心里就会舒服了。”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心事?他的心事谁都能听,唯独她不能听。
“幼幼,我困了,我们改天再聊好不好?”他望着那对透明的眼,望着自己不被人看见的脆弱。
“好吧,大哥晚安”她在他脸上给个重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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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欥华和丁丽文在PUB里不期然而遇。
她依然风姿绰约,柔美成熟。那如花初绽的脸,如钻闪烁的眼,甚至连颈项上精致的项练和耳垂上浑润的珍珠,在在都流露出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人心软弱的时候,诱惑最容易入侵。
丁丽文跟他玩着小猫追毛线球的游戏,他在挑逗之下自然又神魂颠倒了一番。“你变了。”
沐浴后她发现他已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他不置可否。
“你的感情生活并不无聊,但是你一直在追求无聊的感情生活。”她开始穿回一身衣服。
“也许吧。我也许注定该得到一种无聊的感情生活。”
“你变了。”她又说一遍。“我记得你是多情的,一种无情的多情。外表多情,骨子里无情。跟我在一起时好比上场演戏,兴高彩烈时几乎忘了自己,但你终究不忘卸下戏服,洗尽铅华。”
“我的技巧可退步了吗?”他问得露骨,因为她不是生手,不是幼苗。
她笑他的顾左右言他。“你失控了,我发现了你激情中的矛盾,一种无法驾驭自己情感的矛盾。”
“你说得太抽象了。”
“是吗?那我这么说好了,在床上你一向只当我是个女人。”
“你今天还是很有女人味。”
“你刚才心里想着另一个人。”
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但刚才他心里却骤然升起一种强烈而迷乱的渴望,他对这种渴望不知所措又似期待已久。他的灵魂瞬间变成一匹脱缰的野马,疲竭地喘着粗重急迫的气息。最后终于获得一种无羁的快感,一种战栗的兴奋。情感与理智的世界,成了两片空白。
沉默。他最常用的回答。“你家里那个女孩呢?”
“为什么突然问起她?”
她嫣然一笑。“你向我要回钥匙是因为她,我们今天选择到饭店来也是因为她。”
“你果然聪明。”
“谢谢,我想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为什么?”
“如果你不爱任何人的话,那么我们之间是公平的,如果你已经爱上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来往了。”
“你希望我爱上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