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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吃着。
他就是欣赏她这一点。
“幼幼,你的烧退了吧,今天能上课吗?”他朝客厅方向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早饭也是我做的呀,我马上就要出门了。”说着她就放下报纸换鞋去了。
“等我一下。”他囫囵地喝完那碗稀饭。
“今天不用你送了,我自己搭公车去。”背起背包,她开了门。
魏欥华迅速拎了外套提了包包,踩着皮鞋狼狈地跟了出门。
“丁丽文,走的时候记得锁上门。”关门之前,他交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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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不用做饭了。”他手握方向盘,两眼注视着前方。
见她不吭声于是转过头,刚好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甩甩头,他将视线移回路面。
他想在脑子里甩出一块空白来面对她。不管她待会儿要说什么,什么她也还没说;至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那也已经发生了。看着办吧。
“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下班回来再带你出去吃饭。”
“你的女朋友长得很一般。”
“你带了葯吗?”
“何大哥跟我提过你有个女朋友,就是她吗?”
“我中午去接你下课。”
“你不想告诉我是吗?”
镑说各话。
“你听见没有?”
“你说话呀!”
他们同时吼了出来,空气瞬间冻结。
待早晨的阳光分解掉空气中紧张的分子之后他才缓缓说道:
“我的事你别管,你还小。”
“可是你做了坏的示范。”
她总觉得他破坏了些什么。
他继续交替踩着油门和煞车。
“以后我不让她来过夜了。”
考虑很久,他对她让步了。她没说错,随兴的男女关系对她而言的确是错误示范,是一种误导。
他是疏忽了,她那不曾被染指的青春是神圣的、是脆弱的,是不堪一击的。
空气稍微和缓了,她的姿势也开始解冻,而他只觉得心很疲倦,分不清是被她为难了,还是被自己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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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欥华回温哥华探视父母和弟弟,过了个中国年。
“哥,昨天我碰见爱明,告诉她你回来了。”
“喔。”
魏曜华不确定哥哥的心里是否也如外表这般不在乎。他试探道:“跟她见个面吧,你难得回来一趟。”
“不必了。”
三年前办妥离婚手续之后,李爱明就搬离他家,他几乎是连她的指纹都清干净了,对他而言,离婚不仅仅是跟一张脸说再见,而是向过去的生活道别。
“你恨她?”
“不。”
“那为什么不见她?我曾跟她聊过,听得出来她还很关心你。”
“是吗?”他淡淡地问。“我没有见她的意愿。”
“其实囡囡的事她并不比你好过,那时候她有病,你不能全怪她。”
“我没怪她。”
他从落地窗边走回起居室,半躺在沙发上。“你快毕业了吧?有什么打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