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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脂粉末施的她,穿的是休闲的大毛衣和牛仔裤,但看在舅舅眼里仍然是个清秀佳人。看在前来祝贺的男男女女眼里,也是个难得的气质美女。
老板一直空着的townhousu,今晚出现的是空前盛况。
人声嘈杂,门铃响了好几声才有人听见。
何旭敏开的门,看见阶梯上坐着的背影。
“何钊?”
他这才站起,转身向她。
“不错嘛,一个月不见,还能一眼就从后脑勺判断出我是谁。”咧嘴一笑“真过分,留我在台北‘斯人独憔悴’,自己在这享受歌舞升平。总算你来开门了,再不来的话,我就准备丢个手榴弹轰烂这扇门。”
“你怎么来了?怎么找到这的?”狐疑盖过乍见他时的惊讶。
“Joe的四十大寿,我当然要来了。”
“Joe?”她甩了下头,又问:“你知道他…”
“他两个礼拜前就告诉我了。为了来这一趟,我还先去见过律师。”
“出什么事了?”还是会为他担忧。
“我离婚了。”早料到她会目瞪口呆。“其实李舒蓓怀的孩子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妈知道你们离婚了吗?”
“这不能让她知道,知道了准会拿刀砍我。”
她发现一旁的小提包,看来他是想离家几天。他是怎么发现李舒蓓怀的不是…
“何旭敏,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大老远跑来这,你一定要我一直站在这里吗,要我形容一下我有多‘饥渴’吗?”坏坏地眨了下眼。
“请注意你的用词。”
“我没说‘妈的’已经不错了!”
瞪他一眼。“请进。”
“怎么现在才到?”赵子杨迎上前来。
“Joe,生日快乐!”
两个男人热情的交流使何旭敏不悦,瞪了舅舅一眼,她啥也没表示,迳往厨房走。
陆续有不同男士进厨房请她出去加入人群,她却只请那些人顺便端补给食物出去。
“为什么躲在这不出去?”
舅舅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可她连头都不回。
“是不是怕见何钊?”他扳过她的身子,托起她低垂的脸。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说你早就邀请了他?”浓浓的埋怨声。
“喔,舅的确是故意不让你知道,怕你会反对我请他来。”
“主人是你,我哪有立场反对?”
“可是你会因为他要来就先回台北。”
在视他的眼睛片刻,她问:“舅刻意要让我和他见面?”
他点点头。“两星期之前,我和他通过几次电话,不知不觉就聊起跟工作无关的事。算是一次男人与男人的对话吧,就是那次对话使我觉得,你该跟他再见一次面。”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既然是男人之间的对话,舅就不告诉你了。”
“舅…”
“喔,差点忘了,我是来请你送点吃的去二楼给何钊。”
“他在二楼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