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直觉,对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种没有爱情游戏纪录的女人而言,他并不比何钊安全。
“考虑好了吗?答应还是不答应?”
她左右转着两颗犹豫的眼珠子,意外地发现了何钊!他正在看她,而那样子令她生气她不能在午休时间跟个男人一起用餐吗?
“我答应,周末我们约会,第二次。”
“太好了!那你把你家地址给我,到时候我去接你。”
一对热情的火眼和另一对充满挑衅的死鱼眼,正以不同的距离和角度对着她。倍受煎熬的她从背包里拿出笔和便条本,迅速写下自家地址之后,撕下该页递给胡炎成。
然后,她看见何钊朝他们走来,停在他们面前时的模样俨然一个正要动刀的屠夫。
“胡先生,这位是我的上司何钊,何先生。”她突然起立,吓得胡炎成也跟着起立。
“喔,原来是何先生,久仰久仰。”他礼貌伸手向何钊。
“你是谁?”握了手之后才问,不客气地。
人家自我介绍得很清楚,何钊只回一声“喔”之后就盯着何旭敏道:“下午还有很多事等我们处理,别忘了早点回办公室。”
说完他便转身回自己那一桌吃商业午餐。
“你老板这个人有点…”
胡炎成不好意思说出“不礼貌”三个字,何旭敏却直截了当地对他说:“他是个老土草包,别理他,他对谁都不太客气。”
无所谓地,胡炎成一笑。
结束午餐约会,何旭敏准时回到办公室,何钊晚她五分钟进来。下午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跟人打电话,谈生意上的事,没找她麻烦。
她偷瞄过两回“大概表”确定下班时间已过,这才将手边工作告一段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何旭敏。”
“有事请等明天再吩咐,我下班了。”
“转过来面向我。”
“我下班了。”往门的方向走。
“你中午是不是跟那个男的在约会?”
他挡住她的去路,这是一星期以来他站离她最近的一次,她几乎听得到他的呼吸声。
“那是我私人的事,用不着向你报告。你公私不分是你的事,我可是很有原则的,绝不拿个人隐私来加重别人的负担。”
“妈的!又开始夹枪带棒地跟我讲话了?又开始骂我了?”他全身紧绷,气得满脸通红。“你不巧还就说对了,你中午跟人家约会的这项隐私正是我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