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你的品味等级来看，发生那情形的可能其实比较。如果真的发生了，本不用你妈认定，戒指给了谁，谁就是你老婆。”

“你抱怨什么？该大喊冤枉的人是我！”他又愤慨起来。

“本来我是愿意帮你这个忙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

“谁跟你说我今天下班后有约会？”她皱眉，瞪着愈来愈靠近的脸庞问。

她又抬看墙上的钟。

？

“你…”互瞪片刻之后，他缓和了脸上的线条，不再声，底又是那害怕老母责骂的无措。

“我一也不喜这提醒！”

他又停下，翻了下白，吁了气。

他突来的窘样牵动了她脸上麻木的线条。

尽管他又换上怒颜，但她仍能从他的神中看，他对他老母的这类责骂其实只有很低的心理承受能力…他其实很怕老母难过，几乎事事都依她，除了结婚这一桩；但即便不想结婚，还是不敢对老母明说，还是得想尽办法安抚她。这使她对儿成家一事，虽是年年没把握，倒也天天有希望。

“我老母说，”他再发的声音可怜兮兮“我一定已经跟你好了很久，因为不愿结婚所以一直不让她知，怕她知之后会我向你求婚。”虽然她没改变表情，但他知她在想什么，于是接着：“我当然上就反问她：如果你跟我好，会睁睁地看我别的女朋友？”

“好吧，我答应你，只附带一个条件。”

“我敢打赌，她要你去绝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如果你不去，她一定会骂我。”

“现在再提这些事已经没意义了，你还是先让我知，你妈为什么指名要我去探视她？如果这是糊涂求婚记的余波，那就恕我不能再趟这浑，我不能去看她。”

“住院啦？”

“其实我也猜得来你妈要我去的目的。她一定又想在我上下功夫，要我推翻求婚只是玩笑的说法；她已经认定那不是玩笑。”

“医院才不收她！她本是存心整我，又是，又是问的，装了半天就是要我认罪，不孝之罪！”重叹一声无奈与愤慨。“我算被自己害惨了，女朋友不会有事，向人求婚就大事；她现在的招数是死咬着我不放，说我不会无缘无故就向你求婚。妈的，她还说…”

“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以恐吓的语调要求别人救你的命。”

他事母至孝，虽然常在背后骂她。

“‘我跟你好了很久’？哼，我老母说，真的假不了，想假也假不久；说我喝醉之后求婚的对象才是我真正的人，因为人在醉倒的时候会忘记‘谋’，会真情！何旭，天知我跟你‘好了多久’！天知我总共只有两次企图摸一下你手背的纪录，还被你恐吓过要告我騒扰！”

“我走的什么霉运？莫名其妙地就成了你的共谋。照她说的，我还是‘非法’的那个，因为只想跟你谈恋，不想结婚。”她啼笑皆非。

收起笑容不为怕他，只为赶听到下文。

“用她那个超低能的脑袋认定来的。哼，愈老愈赖！还好那晚我是向你求婚，我要是在酒廊里喝醉，向个公主求婚的话，她敢这样认定吗？”

“那最好，因为今天下了班你要跟我一起去看我老母。”

他停下来看她，像是要她鼓励自己一下。

“不准再看钟！”当她又一次抬看时间之际，他怒喝一句，又：“等不及要约会了是吗？”往她的座位走去。“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取消下班后的约会。”

“妈的，你说够了没？我知你不屑我，但我也没真当你是梦中情人耶，拜托你去看我老母，是不想害她不兴。你都还没答应帮我忙呢，就又挖苦讽刺了我一顿。去不去，一句话…去，我谢谢你，不去，拉倒！”

“妈的！”他看都没看一就推开她的手。“好，你了不起！我现在就求你，何旭，我求你答应我，等会儿下了班就跟我一起去看我老母！”

“她一定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反驳，也已经准备好答案了，她回答我说：“那是你们两个人的谋，你们都只想谈恋，不想结婚，所以就想这以合法掩护非法的策略来骗我。你们找的那些假女朋友都是我不可能中意的媳妇，当然就不怕我你去向人家求婚了。”

这话教她来气。

她于是眯起，扯了下抿的，从鼻孔军哼两声笑，一也不由衷。

“那我看自己的‘大概表’自粕以吧？”她低看左手腕上那个只有三针的表面。看完又站起，将手抬到他前：“你帮我确认一下，是不是再过十分钟我就可以下班了？一个数字都没有，我怕自己一时心急，看走了。”

“不准看钟！我讲过了！”

“她怎么了？”

“你活该！”

“还能怎么了？气病了！下旨要我带你去看她！面圣！”

“不准笑！”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