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钊，你跟她真是绝，都是那为了面就能不计较后果，什么事都敢的人。她跟别的男人调情让你大失颜面，你一气之下就借酒装疯向我求婚，你这么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她难看，我说的没错吧？原来！”

“唉…”良久，他叹一声。

只能拨掉他的手，如果伸手推他就显得跟他一样轻浮了。唯一能的就是…撑着单瞪他，看看能不能瞪退他。

“妈的！你真是个古怪的女人。我吻女人从来不需要给理由，也没哪个女的像你病这么多，为个吻找理由本就是多此一举！”

“何小，请上车。”

她思索得如此神，以致于没发现他已站在自己面前。当下被他只手住时，她才回神。

“放心吧，我猜她是不会再来了。我昨天给过她电话，她告诉我说她很兴自己再也不必见我了。”

“有。我本以为‘知我者，何旭也’，没想到连你也不懂我的心。”

中午，她走办公大楼没多远，就被一辆计程车拦下。

他想随便说句话，打破前这令她恍惚的状态。但大脑发指令了，嘴却罢工。

“你…”她差为这反应岔了气。“你的意思是，你打算任她继续像条疯狗似的，随时跑来咬我？”

她终于找到铁证，足以推翻詹维琪日前对她的指控。她怎么可能会去勾引一个整天跟她一起工作，却只当她是某件办公家的男人呢？没有哪个女人会喜一个只把她当成桌或椅的男人！

“没话说了？”

两人皆怒气冲冲，上错反向而行。他回到桌前，她则摔上门去。

她为他这番话而认真回想：当晚一直长相他左右的人是为特助的她。他突然戒指求婚之际，詹维琪的确不在他俩周围…

“彼此解闷的对象。我不能只工作，不玩乐。”理不直，气却很壮。“谁像你，不玩乐都能活得这么好。”

对了，她当时正和另一个男士谈，一副兴致昂的样…

这一吼也吼掉他一心的浪漫。

“何钊，”她正问：“你都不会偶尔到良心不安吗？就我所知，你有过好几个女朋友，你就这样一个换过一个，你都把这些女孩当什么了？”

他没注意到自己挨了骂，只讷讷：“单？喔对，你是单。”

“我才没吻过你！”她的思路又变得清晰，神不再迷蒙。

“她来这里闹的目的只是想让我难看而已。你以为她真有多在乎我吗？哼！晚会一开始没多久，我就看她的不安分了。那晚你一都没注意到吗？她把我当咸鱼，咸鱼是不会跑的，想到了就靠过来吃一；在场其他没带伴的男人都是她里的甲鱼，甲鱼会跑，那才有意思，对不对？”

他委屈不已地。“只能这样解释了，难我向你求婚会有什么神圣的理由吗？好比…好比你是我的梦中情人，你是我今生的最之类？”

“谁说我不玩乐了？我只不过是对陪我玩乐的对象比较挑剔罢了。”

看着她狠起太，他移开脚步。“很痛吧？跟我一样。我屉里有包普拿疼，昨天才买的，要不要来一颗？”

她噗哧一笑。

“也许我在吻你之前应该先向你代理由。”稍停，他仿佛要解释这句话，于是：“你是那不能随便吻的女人，而我，刚想到一个正当理由，就是…你知吻我的滋味，而我却不认得吻你的觉。基于公平的原则…”

“就像脱放一样？”她把下再抬一些：“我打的比方够贴切吗？”

“让我猜猜，”他开，目光依然炯炯。“你现在是希望我吻你，还是要我走开。”

闻言他先是一怔，随即反击：“你的嘴这么毒，不吻也罢！”

“‘比较’挑剔？”他眯了下。“真践呵，凭什么挑剔？就凭你…”他一时想不该怎么形容她，她却听得又羞又怒。

见她杵着不动，他才又说：

“怎么？她决定放弃你啦？”有反应了。

“我想我当时是有冲动，想什么能让她明白，她的伎俩无效。”停了停，他才接着：“她暗示过我好几次，她在等我求婚，我都假装听不懂；她就开始在我面前注意其他男人，目的在激我。”

“被急了，你就脆让她死心？”

“妈的，还笑。”他咕哝一声之下，是莫名其妙的心虚。

“我怎么了？你也觉得单女本没有挑剔男人的资格吗？肤浅！”

她好奇地等着下文，岂料他在此刻喝吞下一颗普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