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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的种种怀疑,对她利用他占有他的孩子的担忧,统统被他俩情爱的烈火烧成了灰烬。现在,她是他的人了,他是她的人了。从前﹒他孑然一身﹒一生没有安身之地。
有东西在挠他的胸口。他笑起来--原来是她的眼睫毛。“你醒啦,”他小声说。
“嗯,”她哼了一声,伸手搭在他身上,将头塞在他的肩窝里,大腿紧贴着他的大腿。他的脉搏加快了。“天亮了?”他问。
她那柔软的纤手在他的胸膛上摸过来摸过去。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够了吧,”他应付说“孩子们起来之前,我得走了。”
她抬起头来。即使在院子路灯照进来的微弱灯光下,他也能看清,她的眼睛是蓝色的--那双眼睛曾经是灰色的哩。她对着他笑,她的双唇还留有两个小时前被他吻肿的痕迹。“先别走,”她耳语说。她低下嘴唇压到他的嘴上。“我要你又使我喘不过气来。再来一次。”
他的血液涌动起来。
摩根迈出浴室,用毛巾擦干身子,他嘴里口哨声一直未停。吹口哨是他使心里松弛下来的唯一办法。他真想摇头晃脑放声大笑,十足的心满意足的大笑。
他使莎拉喘不过气来,她也使他喘不过气来。经过一晚缺少睡眠和不习惯了的性爱,他不但不感到疲惫不堪,反而精神倍增,神采飞扬,好像他可以征服整个世界似的。只有几块肌肉感到酸痛,他微笑着思忖,但这是一种快活的酸痛。
他将毛巾转住下身,打开了澡房的门。
“哎呀,爸爸,你身上那些伤肿是怎么回事?”
摩根猛然拍起头。韦斯正走下楼梯,步态充满活力,眼含笑意。摩根心里一阵茫然,感到脸上发烧,他咽了一下口水作掩饰。“哦…嗯?”
“那些个肌肉,”韦斯说“你知道,猛然进行好久不习惯了的活动,必然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摩根眨眨眼睛,极力使自己跟上话题:“嗯…活动?”
“对呀,比如骑马?”
突然,昨天傍晚骑了两个(或是三个)钟头马的印象,掠过他的脑际。他的脸烧得愈加厉害了。天哪,我的脸臊得红了!
“是骑在马背上引起的?”韦斯试探他。
骑在马背上!摩根拚命忍住冲到了喉咙管的笑,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对,对。是骑马的原因,没什么大问题。”
韦斯和摩根是最后两个来吃早餐的人。摩根最早注意到的事情就是:莎拉没有戴乳罩。从他来到这儿的第二天算起,这是她第一次不戴乳罩离开卧室走动。
他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他忍住没有送给她一个微笑,忍住没发出叹息声。一想到她那毫无拘束的双乳,就足以使他内心饥渴不已。他想起了双手抚摩它们的快感,双唇亲吻它们的甜美滋味,以及当她那个时刻叹息呻吟的娇态--
他不得不中止这样的神思,不然他就永远无法吃完早餐离开了。他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时,又觑了一眼她那T恤衫的领口。这是个错误。她那韧硬的奶头几乎要将T恤衫顶出两个小洞了,见此情景,他咽了口水,急忙眼望他处。
莎拉见他火爆爆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坚挺的乳头,羞涩的红云飞上她的双颊。天哪!这就是从他那儿获得的一切的一切吗?才是看一眼?想他,想他,弄得她如坐针毡。在他俩销魂地度过一晚之后,她认为,想要很快又来那样一回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