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对他献身吧?她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他了吗?他真的未起歹念就替她穿好衣服吗?他真的对她不感兴趣吗?为什么在“梦里”她能感受到他目光凝视着她肌肤的热度?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上令她头皮发麻。
天哪!当梦境与现实混淆时,她要如何分辨孰真孰假?
她忆起今早看到他裸着上身熟睡的模样,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近距离下看到男人的胸膛,黝黑、光滑、结实,他略显瘦削,但依然强壮结实。
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妈呀!她第一次凭着想像和回忆对一个男人流口水。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不待回答,聂嫣便兴高彩烈地探头进来。
“姐,你在干嘛?”
“没有。”聂舷懒洋洋地坐起身“进来吧,我知道你想报告煜询问你求婚的经过。”
“没什么好报告的。”聂嫣关上门,拉出书桌椅坐在她面前。“他送我回来时,在门口直截了当的问我敢不敢将一生幸福赌在他身上。”
“真不浪漫。”她知道煜询并非好甜言蜜语之人,但也没料到他会问得如此儿戏。
“他这么问正中我下怀。”聂嫣得意的笑道“他知道我爱挑战。”
“你答应嫁给他难道是为了争一口气?”
“当然不是。”聂嫣挥挥手“我答应是因为我爱他,我知道他值得我赌下一生与他共度。”
“你怎么知道?你们交往才一年。”聂舷并非故意要泼妹妹冷水,她只想知道她为何能如此有把握?
“如果你够用心、肯花心思,想看透一个人不需要多久时问,”聂嫣自信满满地说。
“你说得简单。”她咕哝道“你怎么脑葡定对方不会把你耍得团团转?人心隔肚皮。”
“所以才得练就一身剥皮的好本事呀!”聂嫣俏皮的说,但聂舷不以为然地瞅着她。
“唉!算我运气好吧!”聂嫣叹口气,认真的说:“煜询是个没心机的男人,他的个性很好捉摸,跟我在一起,反倒是苦了他。”
“嗯,我能了解。”想到妹妹爱耍赖又调皮的个性,聂舷忍不住笑了。
聂嫣斜睨她一眼“他肯费工夫来了解我,不像我以前那些男友只知道哄我。跟煜询在一起没有沟通上的困难,我们互相吸引、彼此契合,我找不到任何不嫁给他的理由。”
“万一结婚后他变了一个样呢?变得不像你当初决定嫁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要让他变成那样?改变不会只是单方面,一方的改变,另一方一定也有责任。不想得那个果,就别种下那个因,若两人在结婚前都不能真心以对,那又何必结婚?”聂嫣说得头头是道。
“你从哪学来这一套的?”聂舷好奇的问。
此时楼下传来聂母叫唤她们姐妹吃晚饭的声音,聂舷忍不住怀疑这些道理是否得自母亲真传?若其如此,她就要喊不平了,就算妈不期望她结婚,也不能只把这些道理告诉聂嫣吧!
“说来你肯定不相信,”聂嫣神秘兮兮地笑着“这些全是煜询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