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冷漠。”她哀怜地控诉。

“那又怎样？现在医学很发达。”稍早就听她说过她患有不症，他一脸要她换个新鲜理由的模样。

“因为我找不到真命天，没有人会要我这样的老婆。”

他拒绝当冤大。

“我没空。”他直截了当地拒绝。

他重重地叹气，好不容易阻止她泪，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功败垂成。

“那我问你，一个家里没有父母像什么样？”他反问“没有孩的夫妻，和没有父母的孩，哪人的生活较好过？”

“你想太多了。”他盯着鞋尖，懒懒地答腔。

“你说得简单！”聂舷闻言，脾气再度失控“又不是你要找。”

“透纳氏症，我天生发育不良，所以连月经都没有。”

平皱起眉，乖乖！她到底被下了什么葯？一个原本生内向、单纯的幼教老师，居然当着陌生男的面说“月经”两字。就他印象所及，许多女人都不喜月经，她们嫌麻烦，有时还会引起不适，甚至心情恶劣、忧郁，他还是第一次碰到遗憾自己没月经的女人。

她的告白让平沉默了，他仔细地打量着她，见她神情认真，他的好奇心也被挑起了。

“你真的不愿意帮我？”

“你得了什么病？”

“你反覆无常、情绪失控，我也不是心理医生，为什么要心医你的心病？既没钱收，搞不好还会因无照看病而吃上官司。”他没好气的回嘴。

“不要随便抱男人，要抱就去找真命天回家抱！”他是拉开她，拿走杯，推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走到离她最远的一张椅上坐下，谨慎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免

动正一一滴地消磨掉他的怒气，这可不妙，她还没清醒到足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可以预料到明天的她会有多懊恼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要是她反过来指控他騒扰，他的事业就毁了，搞不好他老妈还会他对她“负责”

“你哭多久就哭吧，我没时间陪你耗。”他起从小衣柜里抓件衬衫换上，工作室就像他另一个家。“哭完了请回，我看你也差不多清醒了。”

“谁说老婆一定得会生小孩？”平嗤声“如果那个男人是据你能不能生才决定娶不娶你，那跟他结婚嘛？充其量是被他利用为传宗接代的工，算什么老婆？”

“你还真是个新时代女。”平向后靠，双臂环，淡淡地。

“可是一个家里没有小孩像什么样？”她瞪大双，似乎不太相信会从男人中听到这番论。

“我说真的，我生不小孩。”她自怜地说。

失去他壮、温的怀抱，她的嘴一扁，他可以看她的泪又要泛滥了，但他下心不予理会，认识她才两天，凭什么要他充当她填补寂寞空虚的对象？

“一夜就好，让我知那觉，拜托。”她哀求。

“总而言之，我无法生育，谁会要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老婆？”见他迟迟不语，聂舷认定他听不懂，于是继续自怨自艾。

“你觉得难是因为你没积极去找。”平不受影响地回嘴，瞧她这副失意模样，不难猜她因为害怕而总是拒绝情敲门的机会。

“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领养别人的小孩。”她轻声反驳，平的眉皱得更了。

看到她傻愣愣的模样，平就知她完全没想过这类问题，她只是满心不平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却忽略了孩生下来后最重要的教养问题。

真新鲜的经验。他自嘲的暗忖。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透纳氏症是什么玩意？

“亏你还是个幼教老师。”他斥责似地嘀咕“有能力生孩的人不见得愿意负责养孩，没能力生孩的人不代表没能力孩。你要是真渴望有个孩叫你一声妈，领养一个有什么差别？”

“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找真命天？”她边哭边问“我只想谈个小恋。”

聂舷无言以对。

“医学发达也帮不了我，我没有和卵巢。”

“我没有自信…”她呜咽着承认“我好怕…”

“那就去找一个愿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