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脸的期待，他愣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急需要别人肯定她，他不禁纳闷是怎么一回事，难她刚失恋？男友选择别人，让她觉得自己不如人才会被甩？

聂舷再度红了脸，她这会又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怎么和他相不到几分钟，她就糗态百？昨晚他甚至抓到她撒谎。

“对不起，我说错话，我刚只是在开玩笑，我的意思是那些男人不知他们错过了什么，而且我也不是同恋。”看到她突然转变态度，他不知不觉也严肃起来。

“你在说什么？！”

平闻言差饭。

“我心情不好？谁说的？”他一脸讶异地问，纳闷是不是小饔谠她说了些什么。

“呃…是吗？”聂舷红了，知他在取笑她，让她有想平空消失的冲动。

“怎么可能？那地方禁止未成年孩吧！”聂舷吓了一，不懂他怎么会有这个念，她无法想像一群孩在PUB里奔窜的模样。

“嗯，我看得你很上相，材也很标准，我想你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

“不必介意，毕竟你对我了解不。我昨天不也以为你要找一夜情吗？所以我们算扯平了。’”于平谅地笑笑，然后不甚优雅地大啖晚餐，看来他的确很饿。

“既然你睛没瞎，那表示你是同恋？”她突然冷淡地反讽。

“条件？你是说外表？”

“你当摄影师多久了？”

“我看起来…那么像要找一夜情的女人吗？”虽然是她先说那句暧味不清的话，但她仍很介意自己是否连穿着打扮都像那女人。

“其实你打扮起来很，跟我第一次看到你时觉很不同，昨晚在PUB里，我本没认是你。”平据实以告，看着她杏圆睁，脸颊也更红，猜测她并不常这么被人赞。

“他们是一对吗？”

“我只是在想工作的事，没有心清不好。”平微笑澄清，看来她比他想像中更注意他。“很抱歉，我不笑时就是一副扑克脸。”

“故意？”她瞪大了。

“不像，那只是我先为主的想法，我歉。”他诚挚地说。一个端庄清白的幼教老师，莫名其妙被指为正在寻找一夜情，她会这么介意是理所当然。

如果他没记错，小黛好像比鲸鱼大三岁，两人虽吵，但小黛也常像个似的照顾鲸鱼，他怀疑小黛其实对鲸鱼有意思，但他们在不在意年龄差距，他就不得而知了。

“你昨晚和刚刚走来这里时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所以我猜你心情不太好。”她解释。

“你现在有机会知你错过了什么。”她看起来似乎下了决心，平倏地觉得颈背寒直竖、胃全失。

“没有？”平不信地嗤笑“你边的男人不是瞎了，就是同恋。”

聂舷被他快速转移话题的能力吓得怔愣一会儿，然后才告诉他自己是个幼教老师。

“别理他们了，那对快冤家会喂饱自己，我们去吧，我好饿。”平说完便走餐厅，聂舷虽跟上，但仍不安地回望着小黛和鲸鱼的背影。

“那我现在…你也无法想像我是昨晚那个女人吗？”

“现在的你是之前那两模样的综合。”他说的是实话。“其实你本条件很好，你应该要对自己更有自信。”

“没有。”聂舷嘴里这么回答，思绪却仍摆在他对她外在的评断上。的确，大家看到的是她无瑕疵的外表，只有她知这看似完的躯内空空如也，那个空旷的地方，正是她心灵空虚的源。

“一对？谁？”平先是纳闷，而后才明白她所谓的“他们”是指小黛和鲸鱼。“不是，他们只是常跟在我边，又很斗嘴。不过，我也常怀疑他们是不是对彼此有意思。”

平僵了下，以她稍早迟钝的反应，他没想到她竟会反将他一军。

“我第一次在PUB遇到幼教老师。”平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下次你打算带小朋友参观PUB吗？”

他们完餐后，聂舷上间心中的疑惑。

“十五年了，我知你下一个问题是我为什么想当摄影师，所以我现在先说。”大概是被太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所以先声夺人。“老实说我已经忘了，我只是拿照相机拍而已，所以胡里胡涂就了这一行。over，换你说。”

“别再叫我冯先生了。还有，他们是故意留我们独的。”

“我开玩笑的。”他有好笑地说“你的表情真夸张。”

餐送来时，平脸上的笑意末褪，聂舷发现他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接着想起他昨晚在PUB里沉思的模样。

“很兴能逗你开心，你似乎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