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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有工作可以回忆也不错啊！园里的小朋友会制造令人印象刻的回忆。”聂舷想起这些年来接的孩童们，忍不住扬起嘴角，现在的小孩古灵怪往往令大人们啼笑皆非，她很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份工作。“既然未来无缘拥有，那么就用另一方式获得，这是她当初当幼教老师的想法。

这样的画面令她顿觉空虚，她却只能无奈地承受，这可能是她连假日时都埋首工作的原因，她不想面对那份空虚。

聂舷又沉默了，虽然聂嫣言之有理，可是她仍害怕面对情路上可能现的各问题，最恐惧的莫过于婚姻，因为届时已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是对两个家族的责任。

闻言，聂舷满心后悔挑起这个话题。

“别闹了！我可没打算让别人看我的。”聂舷轻斥。

“，说真的，恋的觉很好。”也许是看她的心事，聂嫣突然语重心长的说：“人都是怕寂寞的，现在你有工作来填补空虚，但等你老得无法工作时呢？难你想枯坐着数大限来临前的日？”

“，你别嘴了，难你从不希望

一天之内听到两个人为了同一件事对她训话可受不了，于是她赶将话题扯离自己上。

她把想法告诉聂嫣，后者脸上上浮现兴味盎然的笑容。

“当然有啦！”聂嫣回答得相当大方。

“我今天在妈上看到一个。”聂舷忍不住怀疑她全上下不只有那一个。

相较之下，聂舷就显得中规中矩，一及肩的黑发，除了红，她不为其他五官上，有时她甚至只涂护膏；没穿耳、不涂指甲油，全上下除了项链和手表，不佩任何首饰。

“你是说‘草莓’？”

可是这份有趣的工作也有令她痛苦的时候。

“话别说太早。”聂嫣不客气地嗤“你是个心智成熟的女人，总有一天会有个男人让你愿意为他宽衣解带，任他在你上留下痕迹，等着瞧吧！”

“呃…什么觉？”这问题似乎者倒聂嫣了，她沉了好半晌才开：“大概是想证明自己被对方过吧！”

“那是什么觉？”

“嗯…不很明显的位，我不希望给孩们带来不良的影响。”聂舷红着脸说，她压没考虑到刺青的位置。

“那她目前肯定是幸福甜罗！”

“原来你知‘革莓’这回事。”聂嫣扬起一眉，打趣。

“刺青又不犯法，哪来什么不良影响？”聂嫣不以为然遗。

“不是每个家长和老师都会这么想。”

孩们丰富了她原本枯燥的生活，她工作时一也不寂寞。

“哼！我才讶异你等这么久却还不肯初恋哩！”聂嫣又嗤。

她端详聂嫣脚上的刺青好一会儿，心中陡然升起一也去刺青的冲动，见识过妹妹多彩多姿的生活后，她猛然发觉自己的生活单调又乏味，虽然稳定是她追求的目标，但偶尔放纵一下，调剂疲惫的心有何不可？

聂舷的好心情只维持到睡前。

“早知如此，我几年前就该带你去PUB了。你想刺在哪个地方？”

“即使我谈恋也结了婚，万一不幸另一半比我早逝，我还不是得一个人枯坐着数日？”聂舷不耐烦地反驳。

没有一天不想念祖母。

这下换聂舷沉默了，因为她想起自己不曾被人那样过，当然，也因为她从未积极把握被的机会。

“丰富的回忆让日不至于那么难捱，搞不好还可以把你多彩多姿的一生写成回忆录哪！”聂嫣的笑容似乎暗示了未来准备这么。

堡作时，她可以把所有孩当成自己的骨，他们、教育他们，但到了放学时间，目送他们坐上娃娃车返家，或当他们兴奋地奔向前来接孩的父母，并转向她别时的灿烂笑容，在在提醒她“聂老师”只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聂舷回想着妈满面通红地辩解时的模样“应该是吧。我只是讶异她等这么久才找到第二，她一直都很有魅力。”

“你被过草莓吗？”

聂嫣当晚抱着枕来到房间破妹俩窝在床上聊了许多近来发生在自己边的趣事，聂舷这才刻会到她们过的生活有多么截然不同。

“那你就不能刺在手脚和脖上，脆刺在或腰际如何？只有情人看得到的地方，也不错。”聂嫣赋兮兮地提议。

聂嫣总是勇于改变，中时穿耳、染发，明知违反校规却仍大摇大摆地在校园里晃，成为师长中的问题学生。刺青刚行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在脚踝刺上一只蝴蝶，和脚上的金质脚链搭起来是那么的时髦。

提到痕迹，聂舷便想起罗太太锁骨上的红印记。

“起码你会有你们的回忆作陪，你不会希望自己的回忆里只有工作吧？”

不仅工作质不同，连休闲活动都大异其趣，聂舷的时间全奉献给幼教事业，聂嫣则公私分明，能享乐时绝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