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崇拜地看着他，当他弹完了整首曲，更是拼了命地鼓掌。

“那就好，那就好。”她松了气“你饿吗？要不要吃什么？”

“够了！”他喝止她“你的手太小，没办法弹这首曲。”

她弹得很辛苦，可为了替他伴奏，她依然勉自己撑开五指。

“嗯，给我。”

“不，不要。”她阻止他起的动作“你不要动，好好休息。”

冬去来，当最后的冰雪在映照下缓缓化，Casablanca已成了两人最喜的合奏曲。

她，踮脚尖，在他旁坐定。

他不语，凝视她许久，忽地仰起，在她柔的樱轻轻一吻。

靶应到他的抚，浅眠的她立即醒来，扬起担忧的容颜“你醒了吗？路西法，觉怎么样？”

他瞪视她，忽地展臂生生拽下她坐在钢琴前的。

说着，小的躯坐定钢琴前，打开琴谱，小小的双手有模有样地抚过一排黑白键盘。

“路西法？”她吓了一，怯怯望他。

“被我吓一？”

虽然意识昏沈，他仍朦胧地记得她沙哑而温的歌声。

“我很好。琉彩。”他低低地“我没事。”

“你平安醒来真是太好了。”她一面捧着杯一一喂他喝，一面凝睇他，甜甜地笑。

路西法心脏一扯。

可她毕竟只是第一次练习，弹得并不好，有许多地方错了，在许多需要八度伴奏的时候，小手更是吃力地无法撑开。

“我要弹。”她持着继续“我要听你唱这首歌。”

她注意到他的动作，主动弯下腰，芳的气息拂向他。

她微笑摇。

“那要不要喝什么？”

她是真的很担心他，非常非常担心。

“葯膏在哪里？我再帮你抹一些。”

“母亲？老师？”她愕然“怎么会？”

他看着，不觉蹙眉。

“知吗？昨天那些人肯定也被你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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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弹得好啊！路西法，原来你也会弹琴！”

虽然这之间他们还一起学了许多其它乐曲，可最的，永远是这第一首，第一首让他对她打开心门的曲。

一念及此，路西法不禁微笑了。

“嗯。”蓝眸转温柔的波影“昨天你教训他们的模样，简直像个训斥不听话儿的母亲，或者像个小学老师。”

一直都是他唱给她听，昨夜是第一回，第一回听她唱给他听，听她温柔的歌声坠梦乡。

你说什么都没用。”

他不理会她孩气的赞，蓝眸冷冷扫视她一“坐上来。”

“我忘了旋律了。”他随意找着借。

“你的手太小，不能弹八度音，我们把左手伴奏的分改一改。”

他凝望她，不觉扬起手轻轻抚过她受伤红的脸颊“怎么不上葯？你这边伤得厉害。”

“怎么了？”异样的神令她颦眉。

“我不饿。”

“我来弹。”他简单一句，跟着坐上钢琴椅，不一会儿，畅的琴音便回在冬季寒冷的夜。

“好，我上倒给你。”说着，燕琉彩迅速站起，窈窕的一旋，压下床柜上的壶，为他倒了一杯温的开。

也许她自己没察觉，但她的嗓音里蕴着太多情，太多放松，太多难以言喻的喜悦。

蓝眸忽地转。

“你自己不知吧？”他微微笑，右手费力地撑起，意抚她柔的发丝。

神思，由遥远的过去缓缓收回，蓝眸一转，望向趴在床边墨黑的颅。

在她定的命令下，他无奈地躺回床上“我已经好多了。”

他微微一扯嘴角，她彷佛对小学生的说话态度，总是令他心底过一束莫名温，却又忍不住想笑。

她呼一停，怔怔望他。

“为什么不？路西法，唱嘛唱嘛。”她眨着密的睫，可怜兮兮地求着他。

“琉彩。”他伸手，轻轻抚上她凌的发丝。

“没关系，我用钢琴替你伴奏。”她一面说，一面拉着他的手奔向客厅角落一架白的钢琴“老师把曲谱留给我了，我替你伴奏。”

“你一也不好。你伤得很重，明白吗？一定要乖乖休息。”

大分时候他着琴与她合奏，偶尔拗不过小女孩的请求时，才用那清隽的嗓音轻轻和着钢琴唱着…

“痛吗？”

“怎么改？”

“我没什么。昨晚抹了一葯膏。”

“这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