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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子矛盾地说。
她又何尝不愿意,只是她不知该如何掌握,甚至还怀疑这是否属于她的幸福。
“不管素素做何抉择,沈公子心里只有素素一个人;现在素素选择了韩公子,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很痛苦,我怎么能在这时候…”
“趁人之危?你以为这是在沈祖先最沮丧、最需要安慰的时候,骗取他脆弱的感情?”沈雪子毫不客气替她说了,一副啼笑皆非地说:“这不是趁人之危,也不是骗取靶情,这算是…处于劣势者反败为胜的大好机会,这机会一旦错失就没了,在这时候,他更能感受到你对他的关怀情意,在我们那年代,这是绝佳反败为胜的机会。”
“雪子,如果你们所说的话属实,你们不是这朝代的人,那在你们那年代里是如何处理…感情问题?”吕宁儿茫然,也好奇:“我曾经问过雷大哥同样的问题,他说你们那儿的感情很简单,合则聚,不合则离。”
“这家伙还真潇洒哦!”沈雪子一副讶然地怪异一笑,说:“那是完全超乎你所能想像甚远的多元化世界,一切讲求效率,好像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似的,就连感情这种事也不例外,多的是Onenightstand这类的速食爱情。对不起,忘了你不懂这些新词。”沈雪子见她听得迷糊,思量半晌,又说:“我并不是否认我们那世界找不到真爱,只是我们将爱情变得明白、直截了当,不再那么…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甚或是压根儿就不再讲求什么罗曼蒂克的浪漫气氛,婚姻不再是永远的保证,看对眼说不定赶明儿就结婚,不对盘说离婚就离婚,甚至爱情可以当成排遗空虚心灵的游戏。”
沈雪子说得理所当然,吕宁儿可是听得惊骇不已。
天哪!没有真爱的世界会是个什么世界!?她实在难以想像。
“其实,我们那世界,也并非你所想像那般冷漠、无情,处处多的是有情天地,只是将地久天长、石烂海枯的爱情盟誓,当成神话、笑话罢了!不过,在我们那年代有个好处,敢爱、敢恨,干脆俐落,不像你们,尤其是姑娘家,明明喜欢人却又含蓄的不敢表白,好像将整个生命及婚姻全交给了命运安排。”
吕宁儿戚然,但并不感到悲哀。不管愿不愿意,女人的生命便得无言地受不可知的命运安排,这对她而旨,想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坦白说,我还真有点欣赏沈祖先他老妹,勇于争取、表达自己的爱,居然还敢跟我抢…”抢老公!
“这是摆夷族特异的民族性,摆夷姑娘生性坦率、活泼,可以无所顾忌地追求心仪的男子。”吕宁儿羡慕沈伶秀的个性。
“我不这么认为。除了你们古代保守的传统观念外,你和素素及沈祖先,你们三人谁都不敢表白爱慕之情的真正原因,在于你们谁都怕成为破坏你们之间友谊的杀手。”沈雪子更残酷露骨地说:“但,其实,你们之间的友谊,早就随著你们彼此间感情微妙的变化而消逝不存在了,你们只不过是在彼此心里塑造一种友谊的假象,说穿了,就是想掩饰彼此间纠缠的情感罢了!”
吕宁儿心悸,一种潜藏,不敢去倾听的心语,让沈雪子那么毫无保留地唤醒了过来。
“我不知道在这种感情暧昧下,你们的友谊还能维持多久,除非有个明白的了结。”沈雪子唉叹说:“坦白说,有时你和素素两人间,令我困扰的不知该帮谁?你们俩对沈祖先都有深浓的情意,让我很难抉择。我始终认定攸关我生死的镯子应该是属于素素的,所以,才破坏了她与韩公子的婚事,结果我竟成了受良心苛责的自私罪人,对不起韩公子对素素的情意,也对不起你…”“我!?”吕宁儿迷惑。
“如果他们能结合,沈祖先必然会发现你对他的一片情意,我却从中作梗,坏了你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