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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素素兴奋的想发声大叫。
“一成不变的生活是对生命不负责的浪费,人的生命本就该活得多采多姿,尽量丰富自己的生命,这才是生命的意义;像在我们那年代…”沈雪子收嘴,清楚彼此截然不同的年代,是没办法对她说清楚的。
“这也许是得与失的问题吧!多少人羡慕我生长在豪门宅院,却不知深闺的孤独、寂寞,以及失去了生命应有的光彩。”丁素素黯然。
“这是不负责任的抱怨,谁规定未嫁的姑娘就非得认命,幽怨地锁在深闺?不愿孤独、寂寞,想让生命充满炫烂光彩,就该勇敢的走出来,看看这美丽的世界!女人不是天生注定得靠男人过日子的。”
这番话在丁素素听来,简直是骇然、离经叛道的大胆论调,但如果可以,她愿意像沈雪子那般活得自在。
“你是摆夷人?”丁素素第一次见她时,她正是穿著吕宁儿给她的那套摆夷传统服饰“摆夷姑娘向来乐观、活泼,并且可以大胆公开地向心仪男子表示爱慕之情,沈公子他们兄妹也是摆夷人,他妹妹伶秀就像你这般活泼、可爱,总是充满愉悦、乐观的甜美笑容。”丁素素羡慕不已。
哟!这么说来,不管沈祖先日后娶谁,她都注定该有摆夷的血统。
难怪,她爹地老是怀疑,她这不受他五指山管辖的野丫头,不似妈咪的端庄、娴淑,而是调皮、活泼,不懂得安份的鬼灵精个性是得自谁的真传,这回沈雪子找到答案了,回二十一世纪后,她一定要告诉爹地。
画摊的生意依然乏人问津,沈祖先仍然一副啃书就能饱似的,连她们在他面前杵了许久,还浑然不知。
“书呆子,买画啦!”沈雪子生气地夺下他手中的书,吓得他险些跳了起来。
“姑娘想买哪幅画…素素小姐!?”沈祖先惊喜、后怔傻。这不是梦吧!?
眼神痴怔的交会里,满是含情脉脉的情愫,忘情的凝神顾盼,教夹在两人之间的沈雪子都吃味了。
“喂!你们看够了没?”沈雪子怪叫。
两人乍醒回神,羞赧、尴尬地痹篇彼此的眼神。
“托宁儿送去的画,可有收到?”到底还是沈祖先先开口。
“是雪子送来的。”丁素素娇羞地说,沈祖先这才知道这见过两次面的丫头叫雪子,她感激的说:“听说你为了那幅画费了很多心血,谢谢!”
“只要你喜欢,就是费再多心血都是值得的。”沈祖先像姑娘般的羞赧。
“我很喜欢,我会特别珍惜那幅画的。”
之后,两人欲言又止的尴尬,开始让沈雪子有些受不了。这就是古人谈恋爱、私会的方式?
哦!对了!她这电灯泡是太亮了。
“我到附近逛逛,你们慢慢的聊,离天黑还早得很。”沈雪子丢下话,知趣地走开。
“雪子…”丁素素忙唤不及,便闪进摊内佯装赏画,免得惹人闲话。丁家千金当街与穷书生谈情说爱,不成多事者街头巷尾的话题才怪哩!
“近日可好?”沈祖先关怀的问。
“好。”丁素素赏画,心可摆在沈祖先身上。
“我们…我们似乎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自由自在的在一起了,连送个画都得托人。”沈祖先笑得感叹。
丁素素茫然、无奈的眼神,虚摆在一幅“送子观音”的画像前。她又何尝愿意,无奈父母势利的阻挠,教他俩想见一面都难。
“启仲最近可好?已有数日不见他来找我了。”沈祖先的语意显然在探问,她与韩启仲最近感情可有进展。
丁素素沉默半响“启…韩公子,我也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