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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逢雨眼不张,撑著下巴,一副依然打盹状。
“爹…”吕宁儿心头一惊。
“又想去找沈祖先那穷书生?”
“爹,我…”
“唉!”吕逢雨睁开眼睛,感叹说:“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你明知道他心里早有意中人,又何必傻得…唉!”
吕宁儿黯然不语,她清楚自己不是沈祖先心仪的姑娘,但她就是勉强不了自己不去关心沈祖先,甚至她所要求的回报,只是沈祖先偶尔的关心与注意,那就足够了。
如果这样的爱傻得可怜,她也不怨,这是她愿为爱付出的。
“伶秀不舒服,我想过去看看。”吕宁儿踟蹰的脚步,在等著父亲的批准。
“去吧!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么用。”吕逢雨无奈的挥手,叹说:“最好那个书呆能有良心,发现我这傻丫头默默为他付出的一切。”
吕宁儿一阵酸楚,谢过父亲,飞身离去。
这几天,沈雪子玩累了,在房里休息;雷震则偷闲到街上遛达,见吕宁儿匆忙离去,而吕逢雨独自在店里发愁,他就提了壶酒,想陪他喝酒解闷。
“唉!女大不中留哦!”雷震问起吕宁儿因何慌忙离去,吕逢雨唉叹。
“宁儿也有二十,该找个婆家了。怎么?吕老爹怕以后孤独过日子?”雷震为他斟酒。
“怕啥!?无聊的时候,还有街坊陪我喝酒解闷,宁儿乖巧听话,就算不能常回来探望我这糟老头,还不愁没人替我收尸。”
“那吕老爹还感叹什么?”
吕逢雨连喝了两盅酒,叹说:“我只可怜那傻丫头,明知道不可能,还爱的死心塌地的。”
“吕老爹说的可是那位书生沈公子?”雷震感到意外,他还以为他们情投意合呢!
“可不,也不晓得宁儿这傻丫头看上他哪一点,店里多少青年才俊的常客,多的是托人来上门提亲事,偏那丫头就看不上眼,独对那穷书生一往情深,咱们虽然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家:而那穷书生很有才气,也涸葡上进,所以,我也不计较他穷困潦倒,但偏偏就对咱家丫头没意思,我这糟老头想帮都帮不上忙,看她这样默默付出,有时又痛苦,我这做父亲的看了…看了都跟著难过。”吕逢雨老泪和酒吞进肚里。
“感情有时就是这么磨人,付出未必就能得到应有的收获回报。”雷震同情的感叹。
“这丫头从小就没了娘,我总希望能给她最好的,为她找个好婆家;哪里晓得她现在痴迷得连魂儿都没了,全怪我这做爹的无能,一点忙都帮不上。”吕逢雨自责地道。
“感情这种事,是没人能帮得上忙的,就像作茧自缚,除非她自己有勇气破茧而出,不然,谁也救不了她。”雷震安慰地敬他一杯酒,问:“难道你没想过去问问沈公子的意思吗?”
“丫头不许我去问。她虽然在客栈也帮了些时候,但还是很害羞。”他苦笑说:“有一回,我真想去找沈祖先谈个清楚,却没想到那丫头居然气急败坏地说不认我这个老爹!没有她,那我还活著有什么意义。”
雷震也跟著一笑,说:“姑娘家总是羞于主动的。”尤其是在保守封建的古代社会。他想着又问:“难道连那书生喜欢哪家姑娘都不知道吗?”
“是丁爱千金。丁爱是富商,在益州有财有势;说沈公子是书呆子,再呆也会选择丁爱千金,至少比较有希望考取宝名,我们这间小客栈,只够糊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