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婆婆，您别忙了。”他忙。“我坐着等俊俊就好了，您忙您的，不必招呼我。”他四下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甚是寒酸，几件家看来都已老旧，幸而收拾得十分净。

他客气：“打搅了，请问俊俊在这儿么？”

小女孩一愣，被他激烈的反应给吓呆了。

然后小女孩“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他试探着问：“俊俊在您这儿住了有一阵了吧！”

端木容看看天，也顺接着：“是啊！如果生病就该糟了，她不肯吃葯的。”

端木容忙拉了她的手，安：“别哭、别哭，会不会弹琴有什么要？方才你不是说你会唱歌吗？我喜听歌，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容叔叔…”那个大女孩忙替她说。“小妹唱得不好，您别生气，这是那个洗衣服的小教我们唱的，她唱得就很好听！”

“你找俊俊有什么事儿？”方婆婆见他发呆，便又再问一次。“你是谁啊？”

方婆婆犹叨叨念：“那次她就是淋雨生了病，我给她找了大夫，抓了葯，好不容易葯煎好了，她却一都不肯吃，全吐了来。后来还是到后山那个温泉去泡了两天才好的。”

大女孩指着外面。“就在‘福来客栈’旁边那条巷，再走去一，有个土地公庙那里。嗯，在庙的后面，外有篱笆围着…端木容来不及听完，起就往外跑。

“我、呃…我是她的朋友。”

方婆婆见端木容一副大家气派，故也不敢怠慢，一会儿让坐、一会儿倒茶，还问要不要吃饭，客气得让端木容不好意思起来。

“嗯，好。”一会儿开始唱：“…妖娩态轻，薄劣腰肢细，窝巢居柳陌，活计傍溪…”

小女孩忙辩：“可是隔的小跟我说，他去方婆婆家送米的时候，看到小在琴。他还说，那个琴很漂亮哦！”“他一定是骗你的啦，傻瓜！”大女孩小嘴一撇。“爹说琴是很贵的东西耶，方婆婆和那个那么穷，都在帮人家洗衣裳，怎么会有钱买琴？你真笨！”

“那就打搅了！”

“洗衣服的小？”他急。“你快告诉我，她住在哪里？”

半晌，门板“呀”一声打开。“是谁啊？”一个老婆婆探来问。“你找谁啊？”

他站在门前，只见两片竹篱围着一问黄泥屋，甚是陈旧。念及俊俊便是住在这儿，不免心酸起来，上前敲了门。

“你看！”那个便骂小妹妹。“都是你啦，唱得那么难听，把容叔叔给吓跑了！”

端木容一路上问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才找着方婆婆的住。

里没人会弹琴。”

正说着，原本就着的天，开始下起雨来。

那小女孩挨了的骂，急得看就要哭来。

“是啊！快半

“她？”两个小孩互看一。“她住在方婆婆家啊！”端木容急得脚。“那方婆婆住哪里？”

“是啊！在后山，不过路难走的，只有使俊没事会自个儿跑那儿去。”方婆婆叹。“平常还好，不过一到冬天就麻烦了，这会儿山上都下雪了，只怕山路不通了。”

端木容脸上的微笑霎时间僵住，南吕“一枝”！俊俊！

方婆婆愣了愣。“你也知她这病？”看他说起俊俊的神情，似情又叹息，到底是老人家，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她：“你先屋里来吧，她就快回来了，到屋里等也一样。”

“这也有温泉？”

他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小女孩的双肩，颤声问：“这首曲…这是谁教你唱的？”

“谁说的？”那个小一的女孩嘴。“方婆婆家那个洗衣裳的就会弹。”

“你又没听过！”大女孩慎。“她只不过教你唱一首歌而已。”

“啊，又下雨了！”方婆婆往巷张望着，喃喃地。“糟糕，这下俊俊要淋了，这冷天，不冻着才怪。早叫她带伞，她偏不听！”

“俊俊去送衣裳去了。”方婆婆打量前这位年轻人。“什么事儿？”端木容一听俊俊果然住在这儿，登时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仿佛是飘泊多时的船终于看见陆地一样，他松了一气。

小女孩一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