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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怎么回事?只得上前道:“容少爷,县里的张总管来了,姑奶奶才派人过来请您到前厅去,好像有事儿要请您过去商量呢!”
端木客只默点头,也不出声。半晌才站起来和碧波一块儿往外头走,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俊俊一眼,但她仍是低着头,看不出表情。
棒了几日是他的生日,碧波和紫竹如往年各绣了一条手绢儿、一个荷包送给他当寿礼。他笑着接了过来,看着上面的刺绣,心里一动,恍然明白上次在窗外听到的那话。她替少爷配的那个湖水绿还真不错…原来俊俊的绣线是为他买的,可惜自己却糟蹋了她的心意。
“你可回来了,路上还好吧?”姑奶奶拉着端木容的手坐下。“老张那件事可都解决了?”
端木容喝了一口茶,道:“也没什么,已经摆平了。”
“那就好。”姑奶奶又道:一对了,昨个儿澎康有来过,他不知道你出去,跟我聊了一会儿才回去。”
“他来做什么?”
“也没什么,过来坐坐聊聊,随便送张帖子过来,是李老太太的八十大寿,请吃寿酒。”姑奶奶又道:“后来正好俊俊过来请安,倒是让澎康想起…”
端木容忽然紧张起来。“他是想把俊俊要回去是吗?”
泵奶奶缓缓道:“其实他自个儿原也不在意这件事儿,只是昨个儿一方面是见了俊俊,另一面他家老奶奶下个月要过大寿,家里少不得要热闹几天,他也正愁着要请戏班子还是怎么着,若是俊俊饼去嘛,倒正好可以派得上用场。”
端木容听了不语,半晌才幽幽道:“结果仍是去作歌伎!”
泵奶奶看了看他神情,便道:“你若舍不得,那么就去回了他也行,你跟澎康从小扮俩好的,有什么不能商量的?要不然就是把俊俊派过去唱个几天,待李老太太过完了寿,咱们仍旧把俊俊接回来,你看如何呢?”
端木容却漠然道:“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那么,你的脸色作什么这么难看?”
“我只是不高兴她到底还是当了歌伎。”他别过头去。
“不然你想怎么样呢?”姑奶奶只笑了笑。“唉,随你吧!当初也是你们哥儿俩把她给带回来的,这会儿还是你们自个儿去商量着办好了,再不就回去问问俊俊的意思。她也快十七了,算是个大姑娘了,不像以前,一团孩子气,由着人摆弄,总也得听听她的想法才好。”
“嗯。”端木容点了点头。
待端木容陪着姑奶奶用完了晚饭,回到屋里,只见俊俊正一个人坐在灯下看书。
她好像刚洗了头,只绾着一个松松的发髻,脸上脂粉未施,几绺青丝散在额前,益发衬得她素净又不失娇美。
她是大姑娘了…可不是吗?她不再是那个爱哭的小丫头了。
俊俊偶一抬眼看到他站在门口,忙站起来道:“容少爷,您回来了!”
端木容只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来,就坐在俊俊罢才坐的那个椅子上。
俊俊见他不言语,只当他心情不好,心想,还是别在他跟前比较妥当,以免又成了他的出气筒。便道:“碧波到前头找安总管去了,紫竹在后头洗衣裳,我先去帮您泡杯茶吧!”
“不用了,我刚才在前厅喝过了。你留下,我有话问你。”端木容挥手阻止她,问道:“你昨个儿见到澎康了?”
俊俊一怔。“嗯。”她点点头。
本来以为还有什么下文,但没想到端木容却又不说话了,只顺手拿起她方才的书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