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松的内衬,将她
举至她的胸脯与他的嘴齐高为止。他添服她的乳尖。
她惊喘一声,紧抱着他的头拉开他。“不…”
他一迳盯着她胸脯上粉红的顶点,不曾去碰触。
她的呼吸愈形急促,她的手指箝住他的头,他等待着。
她屈服地将他的头拉回她的胸前,他微笑着张嘴覆上她,用力吸吮,舌尖轻掠一方
浑圆,手则同时罩住另一方柔软的胸峰。然后他移开嘴,她轻喊着抱住他的头。他的臀
往前一推完全钉住她。拉起她的腿圈在他腰际以利他将坚硬炙热的自己紧压着她。他向
前磨蹭着,她的双手自他的头滑向他的肩使劲抓着。
“噢,老天爷!”她低声呻吟道。
他微笑着以他的嘴唇和粗糙的脸颊摩擦着她双峰柔软的尖端,臀部同时以一种缓慢
而专注的韵律移动着。
他渴望自己能消失在她体内。
这个认知比一盆冰水更有效地阻止了他。他僵在那里,心脏跳得仿佛他一直在逃命
似的。他的嘴发干。他低着头,两手搁在她两侧的墙上数着:—…二…
“山姆?”她轻声唤道。
四…五…
“山姆?”
他深吸一口气后抽身退开,她从墙上滑下来。他的双手仍压在墙上,双眼俯视着她。
她一脸迷惑的神情,接着她的视线随着他的来到她裸露的胸前,遂飞快拉好衬衫。尴尬
涌至她脸上,他赶紧在做出傻事…譬如一拳捣在墙上…前抽身。
他转身用一手扒过头发,努力想找些话来说,却脑袋空空。“我最好走了。”
他迅速走向门口,坏掉的锁又令他停下脚步。他转身硬着头皮再看她,她正一动不
动地站在那儿,泛白的指关节死命攫着衬衫前襟,脸色一片惨白,大睁的双眸尽是惊愕
与伤痛。
“我走后,把那张椅子搬来放在门把下。”
“但是…”
“为了你自己好,闭嘴照我的话做!”他关上身后的门,愤怒得足以击倒所有的障
碍,却仍不足以抹去对方才差点发生的事的恐慌。
而最令人恐慌的是他真的希望它发生。他,傅山姆…一个打败恶劣的出身,在四
大洲经历无数次战火洗礼,甚至捱过失去一只眼睛痛苦的硬汉…竟然差点被个来自南
卡罗莱纳的小金发女郎化为绕指柔。
他需要喝一杯,一大杯。
他两阶一步地跨上小屋的台阶,冲进屋反身将门踢上,直接走向桌上的酒瓶。他旋
开瓶盖往后一丢,咕噜噜喝了几大口,以颤抖的手背抹干嘴,走到卧榻边坐下,调低煤
油灯蕊,视而不见地瞪着一室阒暗。
他又喝口酒,狐疑着这样严厉的生活是否会使一个男人心智虚弱到迷上一个有着怪
名字的金发小傻瓜。
他不晓得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他的生活中并不缺女人,一个他这种生活方式
的男人不可能年届三十三而没有过女人。当然他是比不上吉姆,只是山姆也怀疑有多少
人能像他那样,还能活得好好的。而他也有过够多从不作除了美好性关系以外的过分要
求,经验丰富的女人。
耶稣基督。他张口结舌地呆瞪着墙,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她很可能还是个处女,
一个天杀的处女。他又猛喝口酒并呛咳起来,接着呻吟着躺回榻上。他正身陷泥沼,那
只天杀的鸟说得没错,他是需要一把铲子把自己挖出来。不过今晚就用酒瓶代替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