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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踏入蕾丝边的衬裤里,拉起来绑好腰上的绳扣。所以它们潮湿地紧贴着她,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而且是透明的第二层皮肤。接着她将手臂套进束腹里,一边挣扎着摸索那些小珍珠纽扣,一边不时探头看着那个遮蔽的岩壁。
仍然没看到任何人。她套上又绉又破的衬裙,低头朝下看了看。虽然她尚未束紧腹带,不过至少大部分的身躯都已被衣服遮好了。另外,虽然觉得有点多余,她仍然穿上束腹。因为虽然多点自由很好,不过全身干净更棒。呃,几乎是全身上下都干净了,除了牙缝中的肉屑以外。
也许她可以借山姆的小刀来将它们挑出来,主意已定,她开始穿越浅浅的水池。之前他说为了避免她在四英尺深的水中淹死,所以特别将她放在水池较浅的一边。她到达岩壁后才发觉忘了穿上鞋子,她望向远处,发现一些她可以利用来当阶梯,因经年累月受水冲击而光滑又平坦的石块。
在举起一只脚的同时,她朝下望了望。和这四天来穿越丛林的长途旅程的危险比较起来,她怀疑攀爬这些石块会更危险。她开始向上爬,几分钟后便到达岩墙的顶端了。她撑起上身以便越过岩石边缘可看到另一边。
一口气像块圆石般梗在她的喉咙里。
“哦,老天!”她低语道。
山姆站在水池的北侧距她不到五英尺远。他的背斜对着她,及腰的水正轻拍着他光裸的上半身,他正在刮胡子…用那把大弯刀。他抬高方正的下巴用刀刃左右来回地刮着,视线随着在脸颊上轻刮粗毛的刀刃移动。一面破镜子倚在岩架上,他伸手将其调整到一个较好的位置,然后微转头用弯刀再度刮除黑色的胡髭。
她将身躯往岩石外再探去,继续观察他。但他又微微转过身,她只能看到一点他的胸膛和侧面。她的上半身差不多都探到岩石外了,而她的视野也很好。他像黑玉一般的长发光滑地自前额向后披散,水流则像曲折的小河自他背后起伏的肌肉流下。他转动他的下巴,抬起手臂替刀刃寻求一个较好的角度。这个动作拉紧了他的皮肤,在他胸前坚硬的肌肉下,她清楚看到每根肋骨的轮廓和紧绷成波状的腹部。
博山姆和她的兄长们一点也不像。
靶到嘴巴干涸的她吞了口口水,却因此而几乎咳嗽起来。她将头缩回下面以免暴露出自己的形迹,随即又情不自禁地慢慢将头伸出岩石外,只见他正伸出手调整镜子的位置,阳光照射在他皮肤上的水珠,他的背部闪闪发亮。她突然好想知道他皮肤摸起来的感觉。这真是件最奇怪的事。想想看,居然会希望去抚摩某人的皮肤。她皱着眉头,一副手上捧着三十块银元般地盯着发痒的手掌。
他刮完胡子了;她仍继续伸长脖子看着。他拿起两片和他给她的同样叶子,用它们慢慢擦拭他的胸部。她真希望他能再转过来些好让她看得更清楚。他突然转过身面对水池,她的嘴巴松开,急忙将身子往下缩,但仍越过岩石边缘继续偷窥。卷曲的黑色毛发自他的腰部向上延伸…或者说自他的胸口向下延伸。她注视着他好一阵子,试着决定哪种是对的。最后她决定不论毛发自哪里延捎诩不重要,反正它就长在那里,而每次他用叶子擦过它时,那些毛发都会反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