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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吧!阿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木头哥不是也说过这里是天地灵气交会之处,又怎会有那些妖狐鬼魅呢?他安慰自己,想必是这里天寒地冻,所以难染灰尘吧?
但是…他以前听人家说,荒郊野岭、尤其是那种深山名岭,各种兽类最易吸取天地灵气而炼化成妖,木头哥不是也说过这里有灵狐的吗?该不会是狐仙在捉弄自己吧?
阿丹忐忑的找了张椅子,在桌旁坐了下来,眼睛盯着茶壶;如果茶壶是热的就证明这里真的闹鬼!
他看了许久,觉得好像有一点点的热气冒出…
不会的!一定是自己眼花。阿丹企图说服自己,但他的手却不听使唤缓缓地向壶身接近…
就在阿丹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疑神疑鬼的同时,木道生却未进屋,直接到后院,那里有一坯黄土,前面立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玄阳道长之墓,不肖徒木道生立之字样。墓碑年久失修,上面的朱砂字也显得十分斑驳。
他颓然跪倒在墓前,尽情倾诉他五年来的遭遇,其中大部分都在说幻扬,那个让他倾心、也让他伤心的人…
但是如果时光能倒流,他还是愿意遇见幻扬,愿意爱他!
突地,他注意到面前竟有一小丛香柄插在那儿,有人来上香?是谁?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蓦然回首,真的见到…
他不是做梦吧?
看见彼此,他们都濡湿了眼眶。
他真的来找他了!木道生难掩激动之情。
他说他爱他!幻扬千真万确地听见本道生在他师父的墓前说,他爱他!
看着幻扬向自己走来,木道生心中翻涌,想起那天他跟翎羽夫人亲密的模样,不禁想狠狠地揍他一拳,无奈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定住了,只因他含笑的眼眸…
幻扬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柔声问道:
“生气吗?”
“还有伤心…”木道生将幻扬紧拥在怀中。“更多的是害怕…怕你选择了她,就此离开了我…”
“其实那天我们…”幻扬话未讲完,唇却已遭木道生狼吻。双舌交缠,不舍他为自己而憔悴,幻扬倾出所有的情感回应他。
等他终于放开自己的唇,幻扬才把剩下的话说完:“我们没做什么!”
“那夜的事我不想听…什么?你说什么?”木道生诧异自己听到的。
“什么什么?”幻扬故做不解状。
“我说你刚刚说什么!”这可令这等了一夜的男子焦急了。
“你不是说你不想听吗?”幻扬促狭道。
“想…”他中气十足地喊,而且嘻皮笑脸地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想听!”
“我说我们那天没什么!并没‘真正的’做了什么。”幻扬一脸认真的表情。
木道生闻此语,欣喜若狂,并没细听他的语意。
“哟呼…”拉着他又喊又跳的,状似兴奋的孩童,一扫心中愁绪。
幻扬心中暗呼好险,逃过一劫,庆幸这块傻木头心思还真是单纯,看样子是不会再追问下去了。
“那…你没有抱她喽?”傻归傻,他还是辨别得出他身上不同的味道,那种不属于他们两个的胭脂味。
“嗯…有…那是因为我在安慰她呀!”幻扬吓了一跳,迟疑地说。
“那你…该不会也有吻她吧?这可跟安慰人没关系哦!”他开始狐疑了。
“嗯…也有…”幻扬低着头小小声地说。
木道生听见此语,微蹙着居,开始逼供。“那你有脱她的衣服吗?”
“一…一半啦…”他声若蚊蚋。
“那…她有剥你的衣服吗?”木道生涨红着脸,气急地问。
“一点点啦…”他已完全不敢抬头了,整个脸埋进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