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睁开了双，情未退的倾世容颜浮现了一抹安心，娘亲的玉手抚上了我的面颊，轻轻拭去泪珠，温柔问：“霄儿醒了？觉如何？”

那为我指路的眇目断老者，乃是为了逃避征役而自残…我仿佛置人间炼狱，白骨盈四野，泣血卷苍穹，悲怨莫名状，哀恸无终绝…

勉睁开泪不止的双目，果然看见一位绝世仙正骑在我上，双手撑腹，玉分跨两侧，正是娘亲。

嗯？不对啊，冰火两重天是娘亲时才有的独特绝景，但娘亲既非久旷无，亦非不堪征伐。

杀，往来官吏在小小驿站纵情奢华…

“娘没事的，霄儿不用担心。”娘亲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柔不已，如此溺话语，难保不是娘亲为了让我心安才故作轻松，我不由心疼地问：“娘亲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损及本吧？”

这是…冰火两重天！？极致的快烈汹涌，却唤醒了神智，将满腔悲愤一扫而空。我未及睁，已知下充血傲立。

而我却无能为力，只在袖手旁观，无穷无尽的悲愤挟带着自责奔涌不息，上至苍穹碧落，下至九幽黄泉…

正被层叠无数的褶绞裹缠绕，温致的径仿佛在熔铸，冰凉腻的仿佛在冷却，二者如同在打造一柄宝剑一般各司其职。

那悲愤也变得摇摇坠，脑海中有了清明的…忽然，某如同置烈火有如同冻玄冰，两截然相反的觉似替似织似似缠，唤起了我对于这奇妙验的最刻记忆。

浑气血气机盛而紊，如沸腾如汛洪如燃烧，脑海中除了悲悯愤怒，舍此之外别无他，似乎将要永久盘踞灵台。

但仍旧萦绕心，无法穿…还不够…似乎听到了的微微挣扎的心灵之声，气血更为集中了。

但下娘亲不仅白袍未解，绸亵更是扔在地上…这无一不说明了方才的情况定然万分危急，娘亲连宽衣解带、安放衣的时间都没有，便仓促以观音坐莲之姿解救于我。

“娘亲，圣心不再发作，孩儿已好多了，现下已无大碍。”猝然陷圣心悲境的我无法自知自，却不妨碍事后回忆经历，自然知娘亲所问何事。

我心知不是贪图乐的时候，忍快意开问：“娘亲，方才孩儿怎么了？”娘亲开般的笑容，不以为意：“也没什么，霄儿方才应是受了圣心反噬，好在娘及时应对，勿需挂怀。”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若是平时，我定然相信了这番说辞。

但同时加诸于上却使刺激相得益彰，堪比滔天洪，令我颤抖不已“啊…”一声不由自主的舒低喊过后，我心中已然明了。

想起方才的经历，比圣心发作恐怖诡异无数倍，若非娘亲及时以冰火两重天的快唤醒我，恐怕我神智已迷失其中了。

极已趋平静，娘亲仙颜上也樱霞化雪，冰火两重天的绝妙刺激渐渐淡去，径也不再偶尔骤缩，只是温缠绕，却也十分快。

即便与我这个亲生儿纵情十分刺激，也须受一番奋力送，才能教娘亲迎来极，这回怎么…难…我急忙开问：“娘亲方才是运功元来了吗？”

如此关与柔情，我无以为报，只能歉疚：“对不起，孩儿让娘亲担忧了。”“霄儿也受罪了。怎能怪你呢？”娘亲温柔抚摸与劝解，一双目来回扫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宝。“嗯。”我微微，但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此时天光仍盛，娘亲却更为耀夺目，白袍未解，长长的裾摆拦住了合的下，只有小半截玉在外，犹如盛开的赤雪莲。

娘亲仙颜微醺，浑微微颤抖，径痉挛不时收缩，箍着我的，那双星眸看似迷蒙波，却关切张地注视着我。

有亲目睹的画面，也有想象构造的场景，重重叠叠、纷纷扰扰，既让人昏脑涨，又让人思如泉涌…我甚至可以确信。

我无法自知，亦无法自，只能沉沦其中、随波逐，直至油尽灯枯…忽然，旺盛的气血似乎有了一个方向，向某涌去，无可挣扎的思境中亦燃起了一小火苗，微弱而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在这一小火苗的燃烧下，如噩梦般的幻听幻想变得朦胧许多。

“瞒不过霄儿，确实如此。”娘亲柔柔一笑，颔首承认。“这…唉…”我长叹一气，心疼无比，一时百集、难以言表，那些侠义传奇中，总免不了有佳人为侠客倾尽所有的桥段，直教人叹“最难消受人恩”直至下我才知是何受。

“那就好。”娘亲微微松了一气，浮上一抹失而复得的微笑…我与娘亲相十余年，见到如此神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