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娘亲如此一说，我才发现左手正在月上肆意，慌忙停下动作，却又不知该怎么辩解，只得转移话题“那娘亲当时为何不斥骂警醒孩儿？”

“嗯…坏霄儿，又不老实了…”娘亲躯微颤，却是任君采撷，柔声解释“一来他生世可怜，落到仇人手里必然不会好过，再加上以娘看来，他生不坏，不像邪之人，应当未曾作犯科，受那般对待实是过于残忍。

只是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娘亲当时可知我为何要对洛乘云那般痛恨？”

否则你当娘笨得连霄儿都辩不赢么？投鼠忌而已…”“孩儿多谢娘亲相让。”将轻摇我鼻的玉手咬了一，我又问“那为何孩儿伤心而去，也不见娘亲来安呢？”

“有这般明显么…”我从未想过能够瞒过娘亲。但一早就被她察觉了异样还是未曾预料的，但随即又想起了之后的尴尬，苦着脸说：“娘亲当时看见孩儿了红袖添香园，是不是很生气啊？”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怒气，只是不解，但不知为何，我的左手却移到了娘亲的腰上来回抚摸着。

“霄儿当夜痛哭涕、辗转反侧，娘看在里、疼在心里，自然也想安一番。”娘亲微微顿了一瞬，缓缓将当时心境“但彼时一则虑及你正在气上，说些温语也未必听得去。二则顾忌到不可揭破你的心思，一时也无法可解，便只能狠心袖手旁观了。”

“知莫若母，娘不懂霄儿，谁懂霄儿？”娘亲温柔回应，嫣然一笑“况且当时霄儿气机并无紊波动，怎么可能是去寻作乐呢？果然娘凝神一听你们的对话，便知是为公务而来。”

“瞧你自己都没底气，还好意思说。”娘亲自然是尽收底，促狭戏“霄儿其他事情还好。

又从沈晚才得知，近来一手难以世，是以娘亲便大致查阅了一下这些年来的武林悬案，是否有意外失踪但很有可能被天教收服的手…

二来么，霄儿莫非当真以为，你不是因为对娘的私念才行事极端的么？”“孩儿当然…没有…”受了娘亲的温柔又促狭的指责。

话已说到此，我便也顺着问：“那隔日与我谈心时，娘亲为何张？”“唔，容娘想想…”娘亲目微微一凝，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很快回答“娘知你伤心了一夜，隔日又怨气未消，怕你行求。”娘亲却是多虑了。

问：“娘说说而已，床笫之间的私语，难霄儿还要诉诸外人吗？”我一想也是，便附和：“那倒不至于…”

“起初娘并不知，不过看到他对娘痴迷万分，便猜到他定是说了什么逾矩越礼之话，被霄儿听到了。”

“娘亲既然知了，怎么还对孩儿那般重语相向，还说什么‘一己私’。”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其中就有玉龙探与洛正则的恩怨纠葛，见了他自然就通透无疑了。”娘亲说来轻松，但对于外人来说却十分难解。

就是对娘啊，霸狠心，别人对娘动一动念想都不行，从小便是如此，只是你自己没发觉罢了…你瞧，一提别人，手就不老实了。”

“你跟踪洛乘云回来的那晚，娘察觉你气机紊、心血激旺，还以为你喜上了哪家姑娘，想非非…”“啊，娘亲这也能察觉到的吗？”我虽然吃惊。

我本想反驳，却越发没有底气，只因经过真虚观中鼎前一悟，我已知自己此前对娘亲而不能，所以有着烈而霸的占有，哪怕别人只是想非非也怒不可遏，与我平日里随遇而安的极为不符。

“若是斥骂有用，霄儿早被娘说得耳朵生老茧啦。”娘亲轻轻白了我一，微嗔“彼时霄儿不过是懵懂无知、年少慕艾，本为常事，堵不如疏方为上策。否则若是将你那坏心思说开来，定会适得其反，教你泥足陷、不能自。

“那娘亲是怎么知洛乘云的份的？”娘亲冰雪聪明、神机妙算，又查阅了诸多资料，但我并未留心书案，是以有些疑问。

“虽说彼时事情真相不明，但毕竟牵扯到天教，不能置此疑不理，况且他们的教主本就是武林手，此案事关屠村灭，如有武人协助也并不意外。

“娘岂会妄下定论？”娘亲果断摇，斩钉截铁，笃信无疑“霄儿面对沈家姑娘都未生绮念，怎会对风尘女动心呢？”“还是娘亲懂我。”我轻轻拱了拱娘亲的光洁额，满足无比，也慵懒无比。

但也还算镇定，只因现下已知先天手的能为，见怪不怪了“当然了，娘可一直都‘看着’霄儿呢。”娘亲目一挑，既促狭又溺“隔天你和沈晚才眉来去，一看就知有所串通，娘便偷偷跟在你们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