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师徒辈分来算，老夫该唤你一声‘徒孙’呢。”我知他此言意何为，无非是想让我叫他一声师祖罢了，虽然他所说与我所知并无冲突。

“你父母二人认为他是中兴之主，将会为黎民百姓谋得福祉…后来他们还京觐见…因此你父亲更加信，便选择了将天教的义举透漏给朝廷。

不可不谓神速，定然是有教众目睹了我们的行踪。“呵呵，老夫并无他心通之异能，如何猜得到？”羽玄君眯一笑“倒是你，决意称呼我为君吗？”我略微一怔，便即反问“呃。难你不是羽玄君吗？”

羽玄君轻轻：“看来你娘虽然对你守如瓶，但你并非愚笨之人，想必早已有所察觉了。”得了他的确认，虽然与我心中猜测不谋而合。

但我还是决定慎重为先：“…阁下与我今日才相识，阁下话中几分真假我尚不能确定，那等称呼，还是延后再说吧。”虽然此时不能确定父亲与他的关系。

一时之间，我竟然发现自己对此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不禁懊恼地在青铜鼎足上捶了一拳。“柳小，怨气郁结，心中有事？”忽然，羽玄君沧桑的声音钻耳中，我慌忙转，只见他正立于两三步，青袍蒙面，带笑意，此时不过一刻钟有余。

“连生父的名讳都没告诉你，你娘行事果真滴不漏。”羽玄君叹一句，而后郑重说：“你父亲姓柳，名冥，字狱残。”柳冥，柳狱残。

但此事涉及心中禁忌的秘密，我自然不会轻易吐实情，戒备：“君通天之能，猜不来吗？”我们一行人昨日才到楚县城，翌日羽玄君就找上门了。

“适逢你娘初武林，受皇帝的谕令调查此事，与你父亲相遇，你那能言善辩的娘亲说服了他，认为以天下苍生为念，维持王朝稳定才是上策。

羽玄君双目炯炯地盯着我说：“因为老夫所要说的是，本座是来寻那孽徒的儿。”这番话语如同针线将我所知的线索串联起来，我回望过去，询问：“君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就是你中的‘孽徒’？”

“羽玄君只是江湖上的污蔑恶称…虽说老夫并不介怀。”他缓缓投来清亮的视线“你可知，为何你娘对老夫全力手？”“为何？”我心中明白，正戏来了，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羽玄君隔着面巾抚了抚下颔“你照旧称呼老夫为君便是，虽然不好听，但也无关要…你若真有心，叫一声师祖，老夫就心满意足了。”我一阵沉默无语。

“呵呵，倒是个谨慎的，你父亲若能有你三分谨慎，今日老夫也不必称他为孽徒了。”羽玄君先是赞赏而后又惋惜，似乎颇。

羽玄君长叹一声，缅怀似地娓娓来：“二十年前，天教襄大事，一举推翻玄武王朝的腐朽统治。

我在心中默默嘴嚼这个名字，不禁觉得有些荒唐：为人，已然长大成人却不知父亲名讳，娘亲对此绝不提，我竟还要从外人中得知。“那阁下的名讳呢？我该如何称呼？”

，永无解开的可能。

我皱眉问：“阁下此言何意？”“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英雄’与‘徒’的故事罢了。”

“老夫的名讳不值一提，原本告诉你这徒孙也无妨，不过你回去必然瞒不过你娘，若被朝廷知晓老夫亦是疼，便恕老夫敝帚自珍一回。”

“也是造化人，正值此时，太宁炿扳倒了权相蔡渊并肃清了他的党羽，朝堂吏治为之焕然一新，下诏轻徭薄赋与民修养生息。

就是因为不想叫你师祖，我才问名字的，忽然，我想到自己所负的奇怪武功，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毕竟羽玄君是父亲的师傅，应当不至于对他的武功一无所知才是。

难那谶厉长这么快就将羽玄君运功的后遗症彻底治疗了？我暗自惊叹，那长于武修为一途的理解真是莫测。

但他所说不似作伪，一个绝世手不至于放下段来诓骗我这个初江湖的小，倒是不好再称呼他为君。

但心中仍旧存疑：“君所言是否属实？娘亲与我说，我父亲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怎么会是君的徒弟呢？”“英雄与徒，不过是不同人的看法罢了，并不冲突。”羽玄君淡淡解释。

“于是擒风卫顺藤摸瓜，扼杀了起义，事败之后不少组织分崩离析、教众死魂灭。“这便是你娘亲所谓之‘英雄’。而我所谓之‘孽徒’，天教众所谓之‘叛徒’。”这个故事很简短，却十分清晰地将“英雄与徒”的原委脉络厘清，父母与天教的选择孰对孰错一时间难以辨明，我只得长叹了一气，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我父亲…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