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心秋也微笑着祝贺：“恭喜柳兄弟扫清迷障，从此一飞冲天。”“嘿嘿，师叔，沈兄，你们过奖了。”我有些羞涩地承受了他们的夸赞，却并没有自骄自傲。

“最后是‘扫’，动作向左或右横，与踝关节同，力达剑。此式要领在剑要平，发力须在前面的剑刃上。”虽然沈晚才手中无剑。

我心中清楚，自己于剑一途门已晚，修习素养也无法与沈心秋此等练剑日夜不辍的人相比。更何况剑法还需法、步法合，以及轻易不示于人的招式，这些都是我难以弥补的。

此式要领：手肘由屈至伸，剑由上至下，力达剑。势要迅要沉，力要贯通而收放自如。“而后是‘撩’，动作是立剑，由下向上方为撩，力达剑前。

而后望向沈晚才，握剑抱拳：“请师叔指教。”沈晚才凝重地蹙眉：“贤侄，别怪师叔说话直，你这四式基础动作看起来似模似样。

“原来如此，柳兄弟定是久候了，来，去说话。”沈心秋倒是与形同陌路的沈婉君相反，情自生，不见嫌隙，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便带我了府门。＊＊＊

“千真万确！”这一问一答之间，沈晚才已经从正堂大步踏，惊喜相迎：“哎呀，贤侄要来怎么也不说一声？用过早没，我叫人好吃的！”

我已习惯了沈晚才的情，赶忙摆手：“师叔不用麻烦，早我已和娘亲用过了。”我们三人站在院里，畅谈起来。

此时前并无武练，应我们径直了院，沈心秋便对着正堂大喊：“爹，柳兄弟来府上客了！”“啊，当真？莫唬你老！”沈晚才人未至，声先到，父间似乎不拘一格，随心随意。

此时要领在剑贴弧形撩，力达剑前，要有一往无前之势。“再是‘刺’，动作是立剑或平剑向前直为刺，力达剑尖。要是剑与手臂成一直线，如此才能不使力量散逸。

沈晚才并未犹豫，径直颔首应承：“哦，此事好说，来，贤侄，先让我看看你的动作。”“那侄儿就献丑了。”我退开几步，自腰间章剑，将劈刺撩扫一一演示。

沈晚才豪地拍拍我的肩膀，开门见山：“贤侄，师叔看你甚是对，咱们也别客了，有话直说，贤侄此来所为何事？”

“哈哈，无妨，贤侄悟甚，假以时日，剑术造诣定然不低。”沈晚才倒是全不介意，反而开怀大笑，真心诚意地到兴与欣。

但其实没练到本之，空有架势而无神韵，力劲通途、收发顿止俱是一塌糊涂。”“师叔哪里话，侄儿也有同。但陷于资质愚笨，不知该怎么改，还请师叔不吝赐教。”本就是抱着请教的心态而来，这番直言不讳未教我羞恼，反而让我叹沈师叔不愧是剑大家，我赶向他请教。

但这几式动作势蕴劲练，恍若惊风搅，起落转圜准无误，解说津直达要害，将我剑术练习中所遭遇的迷雾障一扫而空，恍若拨云见日，使我情不自禁地依言舞起四式剑术来，此回却再也没有生涩阻滞，只觉愈练愈沉浸，愈使愈顺手。

同是练武之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无论是修炼哪门功法、运使何武，莫说臻达登峰造极之境，哪怕是略有小成，也非一朝一夕之功便可铸就的，沈晚才和沈心秋如此夸奖，乃是因为与我有私故而不吝言。

但其实已有些言过其实…当然，我也没有愚直到说破此节，岂非伤了人家一片好意和彼此情谊。

待我舞完两遍，才回过神来，惊觉沈家父还在一旁，二人俱是在剑浸已久的手，我这番作为无异于班门斧，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师叔，侄儿一时没忍住，就…”

在这儿？”他伸完懒腰猛地一看，赶走下台阶相迎。我向沈心秋微微鞠躬，真诚：“沈兄，我近来练习剑法不得要领，恐章在我手中埋没，坏了师叔赠剑意，今日特来讨教一二。”

那侄儿也不瞒师叔了，承蒙师叔赠剑，甚是喜，这两日勤加练习，可总觉不得要领，事倍功半，特向师叔请教。”

沈晚才以手代剑，一一演示解说：“先来说说这四式基础剑术的动作要领吧，首先是‘劈’，动作是立剑，由上而下为劈，力达剑。

“贤侄，如非你起步稍晚，以你的剑资质，如果从小练起，此刻造诣应该不下于我。”沈晚才也对我的自知之明一丝欣赏之，语带惋惜“我虽有才之心，却碍于门规，无法传授你一招半式，请恕师叔敝帚自珍。”

说沈晚才也是我的长辈，却并不如娘亲那般自矜份、重视威严，我颇无拘无束、相洽，却还是没忘基本的礼数，拱手直言：“多谢师叔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