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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承礼将舒子馨由身后拉出来,让她自己面对父亲,决定去留。
舒子馨抹开无法克制的泪水,安静又悲伤地注视著向来疼爱自己的父亲良久,才缓缓伸手拉住了蒋承礼的衣角,无声的做了决定。
“好!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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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演得这么逼真吗?”
“不这样怎么骗得过他们?”
“可是看她哭成这样,真是可怜啊!”“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她怎么被蒋承礼吃掉。”
“可恨哪!为什么美女都被他抢先一步?!明明是个三十岁的老头!”
扁听这个调调,就知道发话的是项敬之。
上班时间,总经理办公室后头专门用来睡午觉的小房间,难得一次出现这么多客人。
而小房间里的众人,正眼神一致的盯著萤幕下大的电视机看,萤幕上的画面背景竟是蒋承礼的办公室。
“等你三十岁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温望非可没忘记这位有“歧视长者”嫌疑的家伙,再过两年就三十岁了。
“我从二十五岁之后就没再老过了。”项敬之显然无法接受事实。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方才还在监视器里的蒋承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一贯毒辣地和同伴斗嘴。“毕竟你的智商在五岁以后,也没再增加过。”
“你怎么跑出来了?”一直在旁边温和观战的总经理大人—耿仲平,嗅到主题即将偏离的味道,连忙发言:“舒小姐呢?”
“她哭到让我头痛。”蒋承礼撇唇一笑,无奈的在沙发一端坐下。
“而你居然放著一个娇弱的小女人,让她独自伤痛欲绝,暗自饮泣?”项敬之惊呼指责著这项不人道的罪行。
“这实在不像爱山河更爱美人的蒋队长作风。”温望非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跟你们不同。”蒋承礼扫了两人一眼。“我有良心。”
他指的是演戏骗舒子馨这件事情。
“好吧。”项敬之忽然站起来。“那么安慰小美人的工作,就交给毫无良心、冷血无情的我吧!”
项敬之才站起来作势往门边走几步,就被蒋承礼伸脚绊了一下。
“啊!鼎鼎大名的蒋队长居然暗算我!”项敬之惊呼指控。
“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来,要不要试试看?”蒋承礼意味深远的撇撇唇,斜睨著他。
“不用了。”虽然不见得会输,但还是安分点好了。“我发现,我离家出走的良心刚刚回来了。”项敬之乖乖坐下来。
“不过我们这么做真的不会太过火吗?”向来温和派的耿仲平迟疑地说。
“学弟,我知道你的顾虑,但不这么做的话,没办法将对方引出来。”温望非解释著。“连舒老爷都愿意配合,我们这一方也应该免除这样的忧虑才是。”
其实之所以会有这个计画,是在项敬之约舒于馨出门吃饭那天,项敬之临时更改用餐地点,而逃过了对方的埋伏,也同时暴露出对方可能在他们身边,安排内应的可能性,后来甚至还在蒋承礼的办公室找到监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