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是听人说起，这位姜姑娘人就在醉月楼没错，不过她不是接客的姑娘。”白昭青也不太确定。“她在这里笛。”

“嘿！妈妈真有你的！”白昭青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

“唉呀！那些有钱人的心思，谁搞得懂哩！”妈妈极力劝说。“要是你真的不放心，妈妈我站在房门给你保驾，万一他们真有什么不轨，你就大叫，我上带了人冲去救你。”

“这…”妈妈看看手中的一百两银票，想想即将到手的五十两，一咬牙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拖玉璇来。“好吧！看在这一百五十两的分上，我怎么也得将玉璇姑娘请了来。”

“等一等，妈妈。”玉璇叫住正要房门的妈妈，有些犹豫地说：“你说，他只要我和他见一面，让我只笛曲，他就肯五百两银，是不是？”

“这，老实对两位公爷说，不是妾故意推托，实在是去说了也是白说，玉璇姑娘绝不肯见外人的。”

白昭青一时也没了主意。“世，真要是如此，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可是天底下哪有这好事？只见他一面，首曲，就能拿五百两银？”

“对、对、对，听说她的小名就叫小璇。”白昭青兴地回，向齐天磊禀告。“二公，她果然是在这里。”

“来都来了，还怕什么？再说这里是醉月楼的地盘，妈妈我一定保证你的安全。”边说着边推开门，拉着玉璇一起了厅。

“妈妈，麻烦你请玉璇姑娘来。”

“妈妈，你甭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玉璇，算我求你好不好？”

齐天磊却有成竹地说：“妈妈，你去告诉那位玉璇姑娘，如果她肯来笛，我愿意致赠五百两银的谢礼。”

“这些难，我们都明白。”白昭青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过去。“总之，请妈妈多帮帮忙。”

可是妈妈脸上却了为难的表情。“不瞒两位公爷，这玉璇姑娘只是笛，别说见客了，平常连笛时也只在乐房里，从不见外人，要她来陪客，这恐怕…”

“是啊，玉璇，这五百两银不赚白不赚，有了这五百两银，也可让彩依夫人吃些名贵补品。”妈妈劝说着。“你不要太固执了，就去见见这两位公爷嘛！”

“玉璇，你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这两位公都是斯斯文文的少爷，可不比一般的客人，你就去见一见、说两句话，又不损失什么？何况人家还答应了给你五百两银耶！”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妈妈的话才说了一半，玉璇上摇拒绝。“当初说好了，一个月三十两银的薪，小费另计，但我只在乐房笛，绝不见任何客人。”

“哎唷！这下我可想起来了，可不就是笛的小璇姑娘嘛！”

到了厅门，玉璇又反悔了。“不要，妈妈，我看算了，不可能有这好事的，其中一定有诈，我还是别见他们的好。”

“那位齐少爷说了，请你去见他一面，首笛曲，他愿意送你五百两银。”妈妈偷偷观察玉璇的神，故意叹了气。“哪晓得你这样固执，我只好去回绝他了，唉！可惜唷！五百两白的银，连个声响也没听见就没了。”

齐天磊微微。“我们没白跑一趟了。”

“妈妈，这样好了，我们也不要玉璇姑娘侑酒，不过请她几首笛曲，这总成了吧，你就去说说看。”

五百两银那得赚多久才赚得到？又可以给娘买多少补品，玉璇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妈，你说五百两银？只笛？不别的事？”

“什么？五、五百两银！”妈妈的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话来。

“可是玉璇，这不算什么见客，人家只请你去见一面，几首曲。”妈妈陪笑脸劝说。“又不算什么接客陪酒，你就去一回嘛。”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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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妾实在没有把握。”

“嗯，你如果说动玉璇姑娘来，除了刚才那一百两银，我再给你五十两的赏钱。”

“甭考虑了，我的好小，你再考虑下去，万一人家改了主意，这五百两银可不就飞了。”妈妈拉起玉璇的手。“别担心，一切有我呢！看在彩依夫人的分上，妈妈不会让你吃亏，一定包你平安无事。”就这样左说右说，好不容易才说得玉璇了。

“这个…”玉璇还是有怕。“我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