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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亲热?刚才她的粉拳除了肖飞,只怕旁的人承受不起,不过肖飞的龙爪手扣在她的腕子上,怕也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刚才他们两个难道是…”秦筝想起方才肖飞与韦小心的种种亲腻之态,温柔之情,大觉不可思议。
“他们的关系应该很特别,不过,硬要说他们是未婚夫妻也不是不可能。”秦倦淡淡道“书小心化身千万,可大部分时候用的化名不是姓肖,就是姓单,女子出嫁从夫姓,姓肖不奇怪,至于这姓单…”
秦筝恍然大悟:“这么说,他们倒可能是真的未婚夫妻了。不过,很明显不是一般的未婚夫妻关系,瞧他们两个使心眼子别苗头,这热闹倒有的看了。”说到后来,不免笑出声来。
秦倦却在这个时候落寞一叹。
“怎么了?”秦筝敛了笑容急问。
“他说的大部分话都是出自真心,并无半点虚假做作,我可以听得出来。”秦倦皱眉,他极少皱眉,但他皱眉的样子却是真正好看之极。若是旁人在场,必要目不转睛望着他。
只是秦筝却心疼他的烦恼,柔声问:“你不能劝服他吗?”在她心中,丈夫向来是无所不能的。
秦倦轩轻一笑,笑容中有着深深的无力与疲倦:“他是那种心意一定,就是天塌地裂,对抗也绝不更改的人。是我太不经意了,一直没有真正注意到位份之别,我的存在干涉了他的管理。那天晚上,韦小心刻意借与书砚对话提醒我时,我才真正注意到这一点,只是积怨已生,难已化解。不过,韦小心故意闹出这阴谋暗杀事件,肖飞明明事先不知,但也干脆借这个机会把事情承认下来,那是想把所有的事都完全挑明,现在再无转圜余地,千凰楼中,注定要有我无他,有他无我。”
秦筝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书砚告诉我,韦小心曾说过你虽然聪明,却也有糊涂之时,原来果然如此。其实无论你怎么做,肖飞的决定都必然如此,原本责任就不在你身上,你却要为这种事烦恼,可见你这么多年来,还是和当年一样笨,总是为着不必要的事自悔自痛自伤自恼。”
天底下敢指着秦倦的鼻子骂他笨的人,也就只秦筝一人了。
听了秦筝的话,秦倦却是不怒反笑:“你说得对,肖飞是一只天生的鹰,想飞之心,永远不死,他生来就是要翱游长空的,注定了要搏击天地,与我的态度其实并无干系。”
秦筝连连点头:“对啊,那种好斗的公鸡啊,你无论待他怎么好,他都不会舒服的,非要找几个敌手打上一场才快活。就算没有你做他的对手,他也会另外掀风掀雨的,要为他的好斗而自责,那才是天下第一笨蛋。”
秦倦低声轻笑,千凰楼之主,居然可以被秦筝比喻成好斗的公鸡,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贴切的。只是,如果自己不与他争,他又去寻谁做敌手,这世间,可以做他对手的人想来也不多吧。
秦倦凝眸望向桌上盈盈烛光,轻轻地,淡淡地,笑了一笑。
韦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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