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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的习惯,但葛金戈忍不住:“公子,如果肖飞知道事情揭破,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要拘急跳墙,他武功奇高,我们若不安排召集些人手,怕难以制住他。”
秦倦抬眸,似笑非笑看他一眼,葛金戈立时脸上一红,垂首不敢发言,何永也马上身形一晃,消失在静室之中了。
秦倦闭目将全身的重量靠在椅背上,默默地养神。
秦筝笑着喝茶,只如看看戏一般等着新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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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数人包围之中的韦小心并不见惊惶之色,只是明眸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秦倦脸上的流转,却终是无法从这个智深若海的男子身上看出半点情绪的波动和心思的变幻来。任她对秦倦有多少暗中的不满与不服,终是不能不承认这个男子太厉害了。自己虽有意抓住了他与肖飞之间的微妙关系搞出这等事端宋,他上当的可能性却是微乎其微。就是自己方才那样的毫不心虚的表态怕也不能让他相信自己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天下的聪明人也不止这一个秦倦,天下的事,也未必全在他的掌握意料之中。韦小心眼珠儿一转,再次灿若春花地笑了出来、无沦如何,这次总算将千凰楼隐隐的暗流给桃明了,无论秦倦和肖飞怎么想,他们都必须面对,就是像葛金戈和江佑天这帮人对秦倦明显的偏向和因此事对肖飞产生的强烈敌意,都可以逼得肖飞不能不立即解决这些大问题吧。想到肖飞气得脸色铁青的样子,她明亮的眼睛中就闪动起灿然的异彩来,同时心中暗暗把要说的话回思一遍,若是肖飞否认反驳,她有足够的把握针锋相对把黑的说成白的,让所有事和肖飞扯上联系,绝对叫他百口莫辩,不过细思起来,肖飞的性情也未必在乎旁人对他的误会和栽到他头上的天大冤案,更何况在先入为主之下,想要辩解亦是枉然,他肖飞又是一个绝不会做无用之事的人。只是,千凰楼发生这种事,他身为楼主又一定要解决,真不知他会如何应付这桩突变。
想到马上就要与那个像鹰一样锐利冷酷的男子针锋相对,不知他会采取哪一种手段来反击自己,韦小心的眸中更是异彩连连,脸上的笑颜越发如同百花竟放一般美到了极处。
她毒计败露,身处困境,竟然可以笑得如此开怀,自然让将她围住紧张兮兮的几个人心中惊讶,不免神情诡异,你望我,我看你,谁也闹不明白她的心意。
秦筝对丈夫有绝对的信心,对这等江湖事一向不插手,只睁大眼睛细看每一点变化。
独秦倦依然不曾张眼,他闭目的样子异常好看,美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而他却似根本不在意这人世间种种惊天变化,只静静休息。神色祥和宁静,呼吸细微而平稳,很容易地让人误以为他已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