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啦，这样太败坏我的形象了！”守谦惨叫，而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以洁瞧。

“被你逮着了，小洁，”他愁苦地说：“我暗恋家琪暗恋了好久了。啊，天底下的人我都！你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卧房？我墙上贴着玛丹娜，桌上有你的相片，”

“你是不是要我拿砸你？”

“你要是老摆这个猴儿样，娶得到老婆才奇怪哩！”她好笑地说，想着便偏过来看他。“小扮，你真的都没有成家的打算啊？”

“天地良心，你要不要来检查？”守谦叫屈：“我每次碰到那像八爪鱼一样黏人的女生，就把你的相片给她们看，说你是我的女朋友！”

“小…哥！”以洁又好气、又好笑：“你有完没完？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儿？”

“不用了！”守谦急急地叫，赶上前来想阻止她：“我喜纯咖啡。”他的右手闪电般抓住了以洁的右腕，但柜门已经拉开了，以洁整个人微微地僵了一僵，伸左手去轻那只藏在酒瓶之间的银质相框。相框里那年轻而丽的女郎巧笑嫣然，一瀑布般的黑发就像是缎一样地华丽。

“你打算一辈当公啊？”她找了咖啡粉，开始上天下地地找。

“我以为她是个又贤淑、又能的好女孩，这才向她求婚的。”他假装自言自语，其实嗓门放得好大：“想不到是这样的一个泼辣货，那还是不要娶她好了。好险，好险！她刚刚要是答应了我的求婚，我往后的日可就难过啰！”

“谁说的？”他嘻笑脸：“我刚刚不是在跟你求婚吗？”

“嘿，那可不成！”守谦笑着说：“那样的女孩会当真的，我可惹不起喔！”

“帮帮忙，你小扮是真心诚意的地！”守谦悲惨地：“你甚至不能假装答应一下好让我兴吗？这可是我生平第一次向人求婚呢，你居然这样对待我！唉，从今以后，你小扮是半价码也没有了！”

以洁给了他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大白。

守谦笑着举起双手来作投降状。

“你要肯嫁给我，我就正经了。”

“你怎么会把大嫂的相片藏在这里的？”她回过去看着他，祈祷自己的表情称得上天真无邪：“小扮，你该不是把大嫂当成你的偶像了吧？”

以洁地说，拿起桌上的脏杯就往厨房走：“就算你方才所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那本来就是人类的天嘛，何必将它想得如此不堪呢？”

“你知吗，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斧底薪。找个好女孩结了婚，丢掉这个”黄金单汉“的名衔，这些烦恼自然就通通没有了！怎么样，”他半真半假地说：“小洁，为了占全台湾人一半的女着想，嫁给小扮吧？”

“我还张何妈的相片给你呢！”以洁没好气地说。她和家琪“各有各的味”？真服了这个甜言语的家伙！“告诉那些女人说，何妈是你的结发元，你是因为拉了很多次才能维持得如此年轻英俊的。”

她啼笑皆非地横了他一。

她拍了他一下，对他的说话嗤之以鼻。“典型的单汉！”她说：“也该打草稿嘛，小扮，我才不相信你真会在桌上摆着我的相片！”

她看见一丝轻微得难以查觉的如释重负掠过他的底。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没变，的肌却放松了。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他悲惨地将那手放在心上，夸张地叹了气。

“不愧是模范生嘛，真是宽大为怀啊。”守谦笑眯眯地，一面看着她和杯里的咖啡垢作战：“别洗得太净了！我要再两个脏杯来安新的女朋友，可还得费不少事呢。”

“原来妹的作用在这里了！”以洁翻了翻睛：“避邪用的，呃？你为什么不拿嫂的相片去唬她们呢？嫂生得那么，说服力一定比我！”

“谁说的？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味啊。”守谦神秘兮兮地说：“而且，告诉你实话罢：我以前都是用她的相片来唬人的。可是同一个把戏不能玩太多回嘛，对不对？你下回替我张乔小的相片来，我就放你自由了！”

“同样的把戏你玩久了不会腻吗？偶然扮演一下模范生不好吗？”她不能确定他方才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也只有顺着他的气往下掰了：“这样一来，你说不定还可以遇到…与众不同的女孩啊。”

“找酒啊。”以洁直直地走了客厅，拉开了酒柜的门：“咖啡里加酒很不错的。”

“我怎么敢呢？”守谦还是一贯的嘻笑脸：“连华比提都已经打算改邪归正了！我…小洁，你上哪去？”

再这样夹缠下去，缠到明年也不会有结论的！和小扮在一起生活了这么许多年，她突然发现：自己对于小扮的许多想法其实一无所知。因为他说话的方式太似真似假了。当她发现那张相片的时候，两个人都用轻描淡写的方式将它给揭了过去，但是…她早已经不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不可能不对它产生任何疑问的。而她相信小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