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洁对这么高尚的运动产生这么歪曲的误解!走走走,小扮今天就来弥补这个错误!去,去换条牛仔裤!”
就这么着,他们去了保龄球馆。
守谦说他“什么玩意儿都试过”显然不是盖的。刚开始时他还打得有点生疏,接下来就每局都破两百了。以洁对每保龄球没有概念,不知道这已经是业余好手的成绩,只晓得自己丢出去的十个球里有一半去洗沟,记分板上的数字再怎么看都是二位数。她很不平衡地嘟起了嘴。
“不好玩!那些球定是你养的!”她嫉妒地说。守谦得意地笑出了一口白牙。
“你为什么不干脆说,这些球是母的呢?”他调侃她:“别泄气,小洁,第一次玩有这种成绩算不错了。你以为你小扮天生下来就会打这玩意儿啊?我可是交了不少学费的呢!”
“真的?”
“骗你的是小猪。”守谦笑着说:“我疯保龄球的时候,可是把手指都练出水泡来了,”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似的,守谦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人打断了。
“守谦兄,好久不见了!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那人的嗓门十分不小,笑呵呵地一下子便是一只大手落在守谦的肩上:“一个人哪?那位孙小姐呢?没和你一起来?”
守谦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紧张地回过头来看了以洁一眼。以洁赶紧露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笑容来。
“看我干什么,小扮?”她无辜地说:“我已经不是啥也不懂的小女生啦!你以为你交过一大堆女朋友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守谦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有这么晓事的妹妹真令人安慰。”他干干地说:“如果小洁居然有恋兄情结,我的日子就别混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邱自涛。邱兄,这是我的…干妹妹,苏以洁,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
“苏小姐。”那邱自涛伸出手来与她相握,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尴尬的表情。以洁估计他年纪和小扮差不多,长得平头正脸地,脸上的神情有些浮滑:“我倒不知道守谦兄有个干妹妹。”他微笑地说,说话的方式让人窥不透深浅。
我不喜欢这个人,以洁对自己说。尤其是,这人与她握手的时间,远超出正常社交所需要的长度。但他方才提到的“孙小姐”太触动她了,使她无法不打点精神来与这个人周旋:“我以前是个毛丫头,小扮当然不喜欢带着我到处跑啦。如果您自己有个妹妹,一定就可以了解这种心情了。”以洁微笑道:“再说,我也才刚刚回家来没有多久。”
“捷铁企业规模那么大,当然需要你这么有才华的女孩来协助发展啦。”邱自涛的恭维话眼也不眨就出了笼,以洁在肚子里对自己扮了个鬼脸。
“您太客气了。我要向小扮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她彬彬有礼地问:“邱先生在那儿高就?”
不出她所料的,对方立时掏了张名片出来给她。以洁发现他那工厂做的是自行车的零件,和捷铁可以算是同行了。
“只是个小生意啦,跟捷铁不能比的。”邱自涛沾沾自喜地说:“往后还请多多批评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