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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样嘛。”阿恺连忙挡在我身前,阻止我进门。
叫我“雨霈”?想必你们在十几分钟的时间聊了不少我的事嘛。
一种被窥探的不舒服感涌上心头,我板起脸孔转身就进门。
“不然…不然你们进来坐嘛。大家聊个天怎么样?”眼见苗头不对,Pocky连忙运用她高明的交际手腕打起圆场来。
“对呀对呀。阿邦,不然你看看我们家里有什么菜,准备一下带过去好了。”阿恺也附和。
唉。两票赞成和一票无效对一票反对。我还能说什么呢?
不爽,我还是不爽。
生平最痛恨的事情之一就是成为人家闲聊批评的对象,能不聊到最好,要不就别给我知道。偏偏眼前这两个人犯了我的大忌,还在我面前摆笑脸给我看,这让我那原本就没啥笑容的脸这会儿变得更绿了。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Pocky就算得了暂时失忆症,以她当了我十多年肚里蛔虫的“资历”来看,应该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大忌才对。
那么,眼前那个该死的交际花是谁?
望着眼前那些令人垂涎三尺的食物,我想如果它们此时此刻没有出现在这里的话,我是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忍耐他们在我一旁穷哈啦的。
没办法,食物是我的天敌,再加上今天那个害我心情坏透了的家伙现在也在现场“陪笑”中,不吃他一顿,难消我心头之恨,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本店新进的大厨,不用花钱就可以吃好料,笨蛋才不吃。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有点好笑,我始终在抱怨我的筷子不够长,因为我不想坐得离他们太近,又抵不过食物的诱惑,只好拚命伸长手。
“你说阿邦是你们店里的厨师?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闲聊多时的三个人想来是该讲的都讲完了,这会儿又把话题绕回我身上。
“你问他。”我把问题丢回去。
见我仍然不肯合作,一群人只好又把话题绕回去。由沈至邦先生担任我的发言人。嗯~这个沙拉酱调得实在太棒了,下次要问问阿邦是怎么弄的。
解释完毕,换来阿恺先生的一阵大叫。“啊!你是说,你早上说要应征的工作就是雨霈他们店里的厨师?哇!这也太巧了吧。”
“对呀。事实就是这样。”阿邦还是在笑。我突然心生一个念头,不知道哪天他不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也很意外。”
“以后你不要害我被丫丫她们念就好了。我会很感激你。”我插花一句。
“丫丫又怎么啦?”把握住我难得主动开口的机会,我那个串场很久的“死党”再度发挥她惊人的交际手腕,一脸很有兴趣地凑向我。
以前刚开始这份工作的时候,Pocky不时会到我店里来串门子,所以丫丫她也认识。这下子我也不好意思摆张臭脸了,看着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那副眼巴巴看我动尊口的样子,我也只好开口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说个清楚。
“不错嘛。”是阿恺的声音,他大掌一挥,击中阿邦的肩头。“艳福不浅喔!想不到你也有跟我并驾齐驱的一天啊。”
一听到阿恺的话和他说话的口气,我和Pocky都忍不住笑出来。真是的!
不过这一笑,也总算化解了刚才的尴尬,看了看时间,阿邦和阿恺都说有报告要交,就先回去了。留下我和Pocky在客厅里收拾桌上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