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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没转圜的余地。
黎芷若看僵局底定,心一横,冲进屋里。
“臭女孩,不准再进我的屋子。”马汀娜进入。
其实黎芷若是去拿她的行李,她冷若冰霜以西班牙话向马汀娜表示。
“儿子还给你,我不希罕。”
丢下无情的话,黎芷若迅即跑出屋外,骑上她那匹娇马飞奔而去。
“Honey,Honey…”阿卡纳提有气无力地嘶喊唤不回的黎芷若。
* * *
快马奔回穴居的黎芷若,见罗尼在稀弱的柴火炬光照射下,睡得从容安详,似乎天塌下来也影响不了他。
罗尼从二岁时就变成孤儿,在吉普赛人生活本就清苦下,靠邻居的施舍而长大,懂事后就东捡西捡、明索暗偷,训练自我一套生活之道,因此他比一般小孩还镇定沉着。
黎芷若抚上他脏兮兮的小脸,心里感慨,亲情没有了,爱情也失去了,唯一剩下的是友情。纵然罗尼曾向她行窃,但经过一连串的流狼,如今他们已成为患难之交了。
罗尼倒也敏感,被人一触,马上惊醒,见是黎芷若,高兴异常,抱着她叫:
“姐姐,姐姐。”
“罗尼,这回我们真的要成为流狼艺人喽!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罗尼点头,聪明的他不会去问她心中的痛。
照理说,寻亲而母亲不相认,而她对母亲的行为也极度失望下,她应该回台湾去,还有令她更伤感更失望的爱情,教她不该留恋此地。但是,回台湾她只能再去刺青,不向命运低头的她,自有其看法。
她心知阿卡纳提会再来找她,可是他不够坚强的意志,让她一如当初的想法,他需要时间与胆量去克服。
而等他抛开亲情的包袱,真正投向爱情怀抱的这段分离期间,她要靠自己能力闯出一番名堂来。
西班牙最负盛名的就是斗牛和佛朗明哥舞,她既然有吉普赛人的血统,又那么喜欢佛朗明哥舞,势必要学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让自己成为一个能到处表演的闪亮之星,让阿卡纳提在舞台上看到他的梦中情人是何等的亮采,没有他也能活得很好,而他,只能望星兴叹,因为她不会再主动投怀送抱,除非他丢掉忧郁痛苦,敞开心胸跪在她面前求婚。
想学好佛朗明哥舞,她必须四处学习观摩,去芜存菁,独创一格,成为舞台上的长青树。
主意既定,翌晨,她就随同罗尼,把行李绑在马背上后就启程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