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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画?”他以为是画上去,用手指搓一搓,见颜色不会脱落,不禁疑问。
“这是刺青艺术,用针刺上去再着色的。”
“好漂亮,这两只小鸭好恩爱。”他轻抚着那两颗心和那鸳鸯。
黎芷若笑歪了:“那是鸳鸯,不是鸭子,象征中国的爱情,鸳鸯是一种到死也不肯分离的游禽,因此中国人有﹃鸳鸯交颈﹄、﹃鸳鸯戏水﹄的成语来形容夫妻的恩爱。”
“噢,以后我们也会像牠们那样。”
黎芷若放下衣服,换她严肃了:
“鸳鸯之爱并不像你们欧洲人说爱就爱,更不像你们西班牙风流大情人唐璜,一夜风流的爱情模式。那是一种长长久久耐人寻味的爱情,是一种经得起考验的爱情。”她虽个性叛逆,但她的爱情可不随便。
“你认为我的爱不够真诚,好,我也去刺青。”
黎芷若见他表明心迹的狠劲,半信半疑地说:“你真要刺青?”
阿卡纳提执起她的手亲吻:“为了你,我愿意。”
黎芷若脑子转着:“那我为你刺。”
“你会?”
“我刚才说是我老师帮我刺的图,表示我有拜师呀!”她有意请老师寄一套刺青的工具与颜料给她,说不定一边寻找生母,一边可以赚钱为生呢!
阿卡纳提显得情绪高昂,搂着她的腰枝,脱掉她的帽子,抚着她的光颈,吻上它:“为我留头发吧!”
黎芷若滑头地:“当我爱你时,就会为你留。”
“什么时候你才会爱我?”他好奇地。
“先不管这问题,你要爱我的第一个条件是要带我下山,去看吉普赛人跳舞。”她想早一点寻得蛛丝马迹。
“现在?”他看看腕表,十点他必须和母亲共餐,西班牙吃晚饭较晚,和他国不太相同。
“嗯。爱我的第二个条件是从今晚起,只要跟我在一起,就不能和你母亲共进晚餐。”
阿卡纳提张嘴呆愣,这简直是造反。
“我和母亲吃过饭再带你下山,可以吗?”
“不可以,你母亲是我们的阻力,做不到就不算爱我。”以黎芷若在台湾与父母相处的经验,一让步,就不可能有扳回的机会。
如果阿卡纳提的母亲不排斥她,她可能不会这样做,但,现实的状况显示她们是对立的,阿卡纳提若真的爱她,就必须在爱情和亲情中择一。
阿卡纳提犹豫且忧郁起来了,二十三岁的他自小就在母亲的保护羽翼下成长,在严苛的管教下,纵然他有爱情的憧憬,有叛逆的隐性,但从不敢正式反抗,现在,拒绝和母亲共进习已为常的晚餐,等于明目张胆和母亲作对,这样可能会造成剑拔弩张的局面,他想让母亲接纳黎芷若就成空想了。
“Honey,难为我了。今晚让我先回去和母亲说一声。”他骑虎难下。
“不行。”
她坚持,并指着他的黑眼罩:“爱我的第三个条件是拿掉你的大眼罩,它让我觉得不实,你那么英俊,为什么要遮住你的眼?”
这话戳到牠的痛处,他闪避不答,有难以抉择的表情,黎芷若瞪视他,他愈显尴尬,两人就此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