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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默不作声!”
“正人君子啊…”少女再次转身背对着他,突地喃喃自语:“我好像懂一点了呢…”
任谁也听得出她最末那句“懂了一点”和正人君子只怕毫无关联,加上她一直不肯正对着自己,公孙祈真不禁走上前去:“阿奴?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少女突地扬高音量止住了他的步伐,过了一段时间,她才落地回身面对着他,神情冷淡:“我要去见左贤王。”
撒蓝兀儿的确尚未就寝。
换下了打猎的骑装,赤罕人也喜内地织物凉爽舒适的质感,贵州尤喜将之做为家居休息时穿的简单长袍。他像平日一样检视着自己的弓箭武器,为长刀打磨、调整弓弦弹性及弦箭的尾羽,看见公孙祈真,不禁扬了扬眉:“先生?”
“我本不该答应她的要求,将她带来此处。”公孙祈真一叹:“但是发生那样的事,或许是我过于心软,你若是要责怪我,我没有话说。”
沉默着听公孙祈真报告完事件始末,撒蓝兀儿看着儒生身后一语不发白着脸的少女,突然想起这似乎是回到左贤王庭之后第一次看到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清醒着、站得笔挺的她…似乎比印象中娇小了一点。
微微一笑,他朝公孙祈真一点头:“违令的兵士桑耶会处理,你也没做错什么,我当然不会责怪你。”再看看少女,他微笑:“她是来找我的不是吗?先生,你可以离开了。”
“呃…”公孙祈真看看身后的少女,再看看眼前的青年,虽然不知为何有点不放心…不知道是不放心哪一边…他还是照着左贤王的意思,静静地退了出去。
等帐内只剩他们两个,撒蓝兀儿充满兴味地看着少女慢慢走近自己:“找我有事?”
走到离他约莫三步之遥,少女终于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带着薄薄的怒气,一张口就是流利的赤罕语,叫撒蓝兀儿眉毛一挑:“明明是你叫我来的,色胚!”
眨了眨眼,撒蓝兀儿笑了起来,不无赞赏之意:“我叫你来?有吗?”
“你指使公孙祈真的,要不他何必让我知道?”少女鼓着双颊怒气冲冲:“你晓得那颗珠子对我意义非凡,非得向你讨回不可,刻意让我知道不就是要我来见你!”说完她左手一伸:“现下我来了,珠子还我!”
“慢。”撒蓝兀儿悠闲地前倾,抬手托住自己的下巴,手肘顶着膝盖:“你说的不错,是我要公孙先生告诉你东霖碧的下落,但是你不闻不问这么多日,今日才来找我,又是为什么?”
“谁要顺你的心?”将手收回,少女不悦地别过脸:“而且,在我知道怎么用赤罕话和你吵架以前,我也不要来!”
“你的赤罕话确实学得不错。”撒蓝兀儿突地换成西极语,笑盈盈地看着少女霍然回头瞪他。撒蓝兀儿一派闲情指指自己:
“我的西极话也说得极好不是?我们都拜了一位很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