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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动弹不得。
“学长…我要好好惩罚你…”狞笑着一步一步接近,苏旗涟面目狰狞。
“啧。”他可不想一世英名都毁在这小子手上。夏频椁现在也不管会不会弄醒许弦琰,尽可能小心地把手抽出来,然后就跑向狞笑着接近的苏旗涟,拎起他的领子,将那个碍事的家伙提拎出去。
“你放开我啊!学长。”他死命挣扎,手舞足蹈。
“闭嘴。如果不想被剁成八块就给我乖乖闭嘴。”夏频椁低声威胁,也成功地用暴力让那家伙消声。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客厅,反手把许弦琰房间的门关上,夏频椁这才有精神对付那个一直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冷着面孔坐在他对面,这样的夏频椁全身散发着压迫的冰寒,那双琥珀色眼睛更是使得他仿佛洋娃娃一样,毫无感情。
沉默…沉默…再沉默!
一直沉默到苏旗涟都忍不住想尖叫的时候,他大爷终于说话了!看着桌子上的电话,他静静地,用着和平常完全一样的声音,陈述着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高中毕业以后就要去英国…”
“哦…那很好啊!”苏旗涟淡淡地应了一声以后才反应过来。狠狠一拍桌子,他无法置信地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孩子,对于听到的事实根本不敢相信“你说什么?!去英国?!那你那么辛苦地训练有什么用?啊?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能再一次在球场上大展雄风,才这么苦心积虑…”
“打球到哪都可以。”
夏频椁一把捂住他明显吵得太大声的嘴巴,戒备地看了身后的门一眼,注意到那里毫无动静以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琥珀色的眸子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这么大惊小敝的。
“说得也是…”点点头,算是同意这个观点“只要你还存在不消失,那么随时都可以打球。”
夏频椁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之上,两道斜飞的剑眉轻拢,拢住了心中的哀愁,积攒成堆。只要自己的手还在,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只要自己愿意,只要自己还有这条性命在,那么不管在哪里都可以打球,都可以在最喜欢的地方尽情驰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待网球宛如吸毒上瘾者一样,完全无法戒掉。那种快感只要尝过,就再也无法控制。网球,就是这么一种极其有魅力的东西。
这几天,虽然左手不能使用,但是右手还在。那种挥拍、击打的快乐,全身就仿佛跳舞一样的舒畅,释放出来的快感,是久违的喜悦。为什么自己要放弃了那么久呢?为什么就忘却了这么甜蜜的感觉呢?还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胆小,因为那次的事情而产生了“恐惧”的心理吧!
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受伤的手肘,再也忍不住地苦笑出来。不能打网球是因为她,而能再次挥动球拍也是因为她。为了救她失去了左手,为了得到她而使用了右手,但是结果却是这个样子。实在是再讽刺不过的事实了…
但是…但是,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