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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怎么信以为真呢?”湘涵难得幽默一次。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玉霜吁了口气。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可以照顾自己的,等我伤好了,自然就会回来。”湘涵知道姐妹们是关心她的伤势,又怕她被男人占便宜,不过程少伟不是表明了吗?他们就像兄妹一样,他对她没“性”趣。
他喜欢成熟又妩媚的女人吧!就像安娜一样,湘涵心想,他们还真是满相配的,只是…为何她的心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呢?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谁来做菜给我们吃啊?”丝琳忍不住说了出来,玉霜和羽萱死瞪着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湘涵不生气反倒笑了。“你们看我的手根本不能动,就算留在家里也没办法做菜啊!你们有人要帮我吗?”她看向她们。
丝琳是个厨艺白痴,柴米油盐酱醋茶没一样搞得清楚;玉霜则是厨房克星,只要她靠近厨房必使它面目全非;羽萱更是个厨房终结者,所有她煮出来的菜不是焦了就是烂了,不然就是糊了,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冒险帮她忙,万一一个不小心,做出来的菜“谋杀”亲姐妹也就算了,毒死自己的话那多划不来啊!“自食恶果”的事,她们才不做呢。
她们只好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目送湘涵离开。
***
这种亲密感还真教湘涵感到脸红,不能适应。
“嘴巴张大点…嗯,乖。”程少伟把盛满食物的汤匙送进她的口中。
湘涵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想必她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
“你把头低下去,我怎么喂你呢?”程少伟好笑地春着脸红的她。
“我可以自己吃的。”她小声的回答。
“自己吃?”他有些不悦地望着洒了一地的汤,打翻的碗,散了满桌的饭粒,掉在地上的筷子、汤匙、叉子,以及她额头上的新伤,如果他还让她自己进食的话,那么接下来遭殃的会是谁?是桌上那些逃过一劫的菜还是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湘涵很难过的道歉,他好心煮的食物竟被她打翻了,想当然耳他会生气了。
“你放心,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吃饱。”想到她单薄的身子,程少伟决定要好好养胖她。
他摸摸她额头上的新伤“会痛吗?”
“有一点。”唉!都怪她笨手笨脚的,右手不方便用,左手竟然搞出那么大的麻烦来,先是洒了汤不说,还把他替她盛好的饭菜打翻了,弄得桌上、地板都是饭菜,她想自己清理时,不小心把筷子挥到地上,急忙蹲下去捡,结果“叩”的一声,她的额头上肿了一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一些了吗?”程少伟弄了些冰块用布包好,贴在她额头上冰敷。
“真是的,刚才问你还说不痛,看吧!现在都肿起来了。”他担心的语气多于责备。
“程大哥,对不起。”她细声的道歉。
“不用跟我道歉,我是不想看到你受伤。我父母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留下我一个人,我没有姐姐或妹妹,只有一群堂兄弟,但是我一直想有个妹妹,一个天真可爱的妹妹,就像你一样。”虽然他的语调平平,声音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其实我满羡慕你有姐妹和妹妹的。”
虽然她有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大姐,誓言行侠仗义的二姐,以及整死人不偿命的妹妹,但四姐妹的感情向来很融洽,即使在接受严格训练的那段辛苦日子里,她们一点也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因为她们彼此在一起,湘涵觉得自己比他幸运多了。
“还痛不痛?”他的声音恢复平常。
“比较不痛了。”
两人这种比刚才更近距离的亲密感,让湘涵又闻到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令她双颊嫣红。
“嗯,看起来没刚才那么肿了。”程少伟检查她的额头,满意的点点头。
咦?怎么又是那股熟悉的花香?从她身上飘过来的熟悉味道,扰乱了他的心思,使他的脑筋暂时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