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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之前都没有?”
“没有。”项君皆葡定的说。
“也许我们可以从他十六岁时着手进行调查,或许会有些蛛丝马迹。”丝琳提议。
“嗯,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你真聪明啊!甜心。”
“那当然啰!你现在才知道。”
“我早就知道啰,而且我还知道你最爱我。”他深情她笑了。
“你最爱的也是我呀。”她调皮地回答。
包淑萍张大眼睛直视着那辆从她身旁疾驰而过的跑车,车子从阿西娜珠宝店开出,开车的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柳羽萱,她身旁坐着的好像是段老师。
她走进珠宝店,店内的那个帅哥艾力告诉她,他们刚走,完全证实她的猜测。
同学们知道段老师受伤不能上课,便说要去看一下老师…这样考试也许比较好过…她自愿担任这个使命。事实上,她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可以挖,听说他是受了枪伤,结果想不到看到这极令人惊讶的镜头,她真高兴自己的眼睛保养得好,一直保持一点三的好视力。
那个“弱女子”、“病美人”柳羽萱会开车?而且车子那样疾驰出去,看得出来技术很好。段老师不是受伤吗?柳羽萱不是应该请病假在家休养吗?怎么两个人一同驾车出门,他们要去哪里?
记者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内幕,她一定要把它挖出来。
一路上,羽萱一言不发,她实在生气,这个男人是全天下最不合作的病人,而且还是最容易惹人生气的病人,也不想想他的身体尚未复原,硬要出门,真不知道他那个浆糊脑袋在想什么。
他为了她受伤,所以她有责任照顾他到伤势痊愈为止,否则她会愧疚不安的,见鬼了!她这个小恶魔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愧疚了,她干嘛对他愧疚?
“你在担心我?”段维凡见她不说话,主动问她。
“谁在担心你,你少自以为是了,我才不会担心你。”她口是心非的说。事实上,她真的很担心他,为什么他知道她曾经受过枪伤?为什么他会说爱她?这些疑云,她一个都还没解开。
“可是我很担心你。”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照顾他,没有好好的休息,他很想叫她休息,却又舍不得她不在他身边陪他,唉!真矛盾的心情。
她照顾他时,觉得他时常用一种她不懂的深情眼光痴痴地望着她,经常会扰得她心神有些不宁,每回问他,他都笑笑的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要救我?”这个问题,数天以来她已经问到快烂了,还是得不到答案。
“因为我爱你。”虽然他的声音微弱,她还是听到了,自他受伤以来,这是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她想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问不出口。他的语气再真实不过了。
“为什么?”
段维凡又奉行“沉默是金”那句名言,什么话也没说。
“你不要再回避我的问题了,告诉我。”怎么可以有人这么爱她,愿意为她死,却不告诉她原因!
“我们快到了。”他指向那一片蔚蓝的海,这是他们上次来的地方,由于不是假日,人潮不若上回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