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是因为我，我…”

她现在应该上走掉，可是压不住好奇心的她，循着啜泣声往相连的隔卧室走去，发现了他。

“你在天国一定不希望你那么哭，我爷爷死的时候，我也哭得很伤心，但是我说，爷爷不会希望看到我们哭，他希望我们长大以后个有用的人，将来可以反攻大陆，解救火的同胞们。”她慷慨激昂地侃侃而谈。

“反攻大陆？解救火的同胞们？”段维凡满脸疑间地看她。

她一下说这全都是他的错，反倒令段维凡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接话。

“你知什么？你什么也不知！”他似乎是要发怒气一样，把矛指向她。

“啊？”她忍不住发惊讶声，怎么有个少年窝在墙角哭得像小婴儿？趁他还没发现她以前，快走。

段维凡抬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这个小女孩，她是在安他吗？不她是不是，她成功了，第一次有人敢凶他，还这么笨拙地安他。这半年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接近他，不敢在他面前谈论这件事，所以他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她哭。

糟糕，说得太过火了，那是书上写的，其实爷爷在她们妹还没世以前就去世了，她哪有印象？那些话是课本为的，大说那是用来勉励人的，像他现在这么沮丧，最需要的就是勉励了。

自怜自艾的大可怜？嗯！这句话用得真好，这是从二那里偷学来用的，每当她哭的时候，二都会这么说她。

“好，都是你的错，我不跟你争了，你就一辈当个自怜自艾的小可怜，哦！不，是大可怜吧！”

原本以为他会拒绝，想不到他竟然收下来了。

“乖乖，你不会怪你的。”她轻轻地摸着他的，企图安他。她记得都是这么安哈利的，每当牠和其它公狗打输架时，总是摸摸牠的安牠，所以摸应该有助于安吧。

其实她应该离开的，但她就是不忍放下他一个人，她烈地觉到他的孤独和无助。而且三常说，遇到有困难的人要帮助他们，看他的样好像需要人帮忙，所以她无法放着他不，反正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凭她的聪慧一定没问题。

“你为什么说是你害死你的？”羽萱在他旁坐下来，轻声问。

“可是，我害死了她，如果不是我…”

“就因为我是天才，才害死了我。”前一秒钟还盛气凌人的他，下一秒钟泪又淌了下来。

“你不说我怎么知，大…天…才！”羽萱讥嘲他，这个奇怪的大男孩，她又没惹到他，他嘛对她那么凶？

“是我，都是我。”他倔地承认。

“要你。”他拭去脸上的两行泪，不承认自己的懦弱。

“不要叫我天才，我不要当天才！”段维凡的眸利光，像是要她把话收回去。

当她正想偷偷地离开现场时，少年看到她了。

“喏，给你。”她从袋掏手帕递给他。

“没有啦，我的意

“一个大男生哭哭啼啼的，丢不丢脸啊？真是没用。”羽萱皱着眉看向他。

这个少年的五官相当俊俏，活像是漫画书中走来的白王，只可惜，他哭得像只小白兔，两颗珠红红的，而且她没有忽略从他中的厌恶。

“我是在去看我画展的途中车祸死掉，是我害了，要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门，不会被车撞死，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她…呜…”他又泣不成声。

“不是你的错啦！”她又重复一次。

“你为什么哭？”她反问他。

“你是谁？”段维凡的声音充满了敌意，一双泪透愤世嫉俗的神情瞅着她。

“我说了，不是你的错，你没听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吗？”她把前几天在书上看到的“佳句”用来安他，虽然她不是很懂其中的意思，反正和生死有关就是了。

“我都说了不是你，你还想怎么样嘛！”这个少年是“土番”吗？有够难沟通。

这个大房间好像没人，那么是谁在哭？

“明明就是我，都是我的错…”他是觉得这全是他一个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