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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然妹…我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然妹,然妹…”
柴毅听柴文这么—说,她整个人濒临崩溃,不禁痛声哭道。
“不会吧?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求求你们,别说了。”
朱瞻垣再想到下午歹徒又持太阿宝剑,出没于芗溪之畔,砍杀一青年男子的事,而据家仆所报,鱼澹然正是改装出门去的…
“你们留著等候她回来,我得上街行—趟。”
朱瞻垣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必须去把这事弄个明白,否则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他肯定会疯掉的!
“我也一起去。”柴毅坚持道。
“好,那柴文你留下,我们去去就回来。”
于是,朱瞻垣和柴毅摸黑上县衙去了,一来趁机厘清下午那件案子,二来好调派更多人手,出去找寻鱼澹然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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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白容膝宿醉初醒,意识尚朦胧不清,他感觉有样重物一直压在胸口,压得他快喘下过气来了。
待他清醒些,仔细一看,是个男子坐在他床边,趴在他胸上,睡得正香甜。咦,不,她,是个女子!
“喂,喂,喂…醒一醒呀。”
白容膝为了立即解除这分“压迫感”不惜扰人清梦,竭力摇醒她。
“别吵,人家睏死了。”
“澹然,怎么是你?”
这下子更教白容膝吃惊了!
这个贴在他胸口酣然人梦的人,居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是什么力量把鱼澹然拉到自己身边?老天爷,这存心跟他开玩笑嘛!
“嘿,你总算醒了,下次再喝酒,醉死你,活该!”
鱼澹然揉揉睡眼,口中嘀嘀咕咕道。
“不会吧?你在这儿陪了我一夜?”
“事情不只如此呢,还是小女子我把你从绮芗楼送回来的。”
“什么?你果真—夜没回去!这下子你丈夫和你表哥他们不担心死了才怪哩。”
于是,鱼澹然把如何偷溜出家门,如何闲逛至摘云山庄,如何上绮芗楼寻人,如何把他送回来等等的细节,娓娓道来。
“说,你喜欢冷翠姑娘,是不是?”
鱼澹然极其吃味,一副“审判者”的姿态,咄咄逼人地问道。
“不是,我和她只是朋友,满谈得来的朋友…”
白容膝心想:你都嫁人了,还凭什么管我?不过,他倒满喜欢这种感觉的。
“胡说!如果你喜欢她,那你去娶她好了!”鱼澹然负气道。
“澹然,别闹了,去梳洗一下,吃个早餐,我差人送你回去。”
“白容膝,你别顾左右而言它,我现在和你谈冷翠姑娘。”
鱼澹然心中忿忿难平,理所当然地质问白容膝。
“我和她真的只是朋友,难道就不能和青楼女子做朋友吗?”
“但愿如此,你们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