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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膝,你人好好喔!会帮我摇秋千,还会带我出来玩。说真的,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们打个商量怎样?你从此在京城定居下来,不要回南方去了。”鱼澹然可是—点儿也不害臊,抓著白容膝的手臂半撒娇,半恳求道。
“鱼姑娘,有何指教?”白容膝受宠若惊道。
“人家想拜你为师,跟你学画呀,好不好嘛?白容膝。”
“不好,不好,我家在南方,我怎么可以不回去呢?我这回来京城,是为了拜访一位老朋友,等过一阵子,我还是得回南方去。”
“好啦,好啦,白容膝,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谁不知道,你那么急著回南方,根本是忘不了家里的娇妻美妾。”鱼澹然嘟著嘴巴,一副吃味儿相,酸溜溜道。
“那你就错了,在下我至今尚未成家,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白容膝觉得鱼澹然连吃醋的样子都娇俏可人,惹人怜爱,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
“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我还是拜你为师,追随在你左右,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白容膝,你说好不好?”鱼澹然任性道。
“你好我不好!像你这样烦人的徒弟,我才不敢领教哩!”
其实白容膝心里明白,鱼澹然出自何等显赫的世家望族,自己不过是一个稍有名气的文人画家,门不当、户不对,他哪敌高攀。
也罢,既然他俩之名无缘在姻缘簿上一起记载,不如潇洒些,做个朋友也不错,偶尔聊聊心志,畅谈理想,彼此切磋一下,亦是人生中一桩难得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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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在办完赵崇石的后事之后,即将举家迁回陕西故乡定居。
鱼澹然得知消息,马上奔往趟府,只为了见赵娉婷一面。如此一别,相逢不知得待何时?
姐妹情深的她们,明知别离在即,相聚的时光苦短,一见了面,情不自禁地相拥而泣,久久不能自己…
“娉婷姐姐,我不许你离开我!你得留下来,咱们还有好多书要共同研读,还有好多梦想要一起编织,还有那一箩筐的悄悄话说也说不完…娉婷姐姐,你怎么忍心弃我而去?”鱼澹然哭红了双眼,含泪倾诉道。
“然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怎知家父他…”
披麻带孝,一身缟素的赵娉婷,只要—提到父亲便泪流满面,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娉婷姐姐,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吧。”
赵娉婷的心情,鱼澹然能体会,丧失骨肉相连的亲属,本是人间之至痛,何况赵崇石又是赵娉婷至敬至爱、亦师亦友的父亲,这瞬间的转变,竟成了天人永隔,教赵娉婷如何承受得住?
想当年鱼澹然的祖父过世之时,她也尝透这种令人痛彻心扉的滋味,对于赵娉婷的苦楚,她更能将心比心,感同身受。
“然妹,有样东西,想托你还回给七殿下。”
赵娉婷从腰际取下她一直佩带在身上的凤玉佩,交于鱼澹然。
“怎么不亲自还给他呢?难…表哥他最近都没来探望你吗?”鱼澹然纳闷道,